怎么會突然這么想?”
鎮南王妃聽到云行這么說,當下有些意外地開口。
“據我所知,自顧悅替皇上喝下那杯毒酒以后,皇上身邊吃的用的就都有太醫負責,余貴妃就算想下手,估計也很難吧?”
“而且……她現在備受寵愛,為何要冒險做這樣掉腦袋的事?”
“媳婦兒,你以為這天底下誰不想坐那個龍椅啊?”
云行擁著自己的媳婦兒,似笑非笑地開口。
“余家巴不得余貴妃趕緊懷上孩子,到時候他們就有所依仗,可你沒發現,這宮里頭的皇子,其實沒有一個跟皇上相像的。”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聽到云行這大逆不道的話,鎮南王妃變了臉色,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又轉身掀開車簾四下看了看,見周遭確實無人才又拍了他的手臂一下,壓低聲音開口。
“這樣的話,你怎么敢就這么說出口來,萬一被有心人聽到,到時候有幾個腦袋夠你砍的!”
“我知道我知道……”
云行見自己媳婦兒生氣,連忙湊到她身邊,低聲笑著開口。
“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疑惑,你瞧那幾位皇子出事,皇上哪有半點傷心的樣子?”
“媳婦兒,你想想,雖然云擎惹咱們生氣,咱們大不了把人趕出去,可若是他真的受了傷,難道咱們能沒有半點難過?”
“難過才是人之常情,可皇上呢?”
“就算是六皇子死了這個消息出來,皇上也跟沒事人一樣,就好像死的人跟外邊走大路的一樣,所以說,當真是讓人覺得費解。”
有些事情,如果不說出來,也許大家都可以當做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可一旦被抽絲剝繭,所有的不合理好像都有了出口。
“咱們先不說皇子的事情,現在就說余貴妃……我得讓郡主進宮去瞧瞧。”
鎮南王妃是個熱心腸的。
皇上可能有的時候做事很執拗,但是大部分時候,他還是一個明君。
一旦天子出了事,到時候倒霉的還是老百姓。
所以,她并不希望有人害了皇上。
“郡主平日里最喜歡研究這些,說不定能瞧出什么端倪來。”
“說起郡主,云擎那小子到現在還不肯認錯。”
云行對于自己媳婦兒的決定那可是無條件的遵從,當下撓了撓頭開口。
“要不我把人扔到戰場上去,讓他好好歷練歷練?”
“三個兒子就這么一個從文的,你覺得他是那塊料?”
鎮南王妃忍不住白了自己夫君一眼,當初如果云擎真是個練武的材料,那人早就被練出來了,哪里還輪得到他進什么大理寺。
“等我問問顧悅吧!”
“若是她不肯松口,那就繼續關著吧!”
當初她就說自己該有個女兒。
三個混小子,沒有一個省心的,真是要氣死她算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該不該讓顧悅去宮里頭蹚這趟渾水呢?
依著現在皇上對余貴妃的寵愛,若是萬一顧悅真的得罪了她,到時候皇上會向著顧悅嗎?
另一邊,太后并沒有立刻見余貴妃,只是把人關在了偏殿,好吃好喝地供著,直到皇后找了過來。
“母后。”
相比較以往的意氣風發,現在的皇后看上去好像沒了往日的精氣神,還帶著幾分枯槁。
“余貴妃在您這兒是嗎?”
“是。”
太后看著皇后,微微蹙眉開口。
“你不好好地在宮里頭養著,關心她在什么地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