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顏見李英淑都站出來說話了,沒有再多,而是看向褚朝宗,“褚爺爺,生日宴該開始了。”
比來比去,都晚上八點半了。
“是該切蛋糕了......”褚朝宗往人群中張望著,“你曹爺爺和章爺爺是不是還沒到啊?”
“估計快了。”
“那行。”褚朝宗做出邀請的手勢,“請所有人移步到花園,今晚我們在那兒切蛋糕。”
他心情很好,因為看著從小疼到大的乖乖今晚秒殺那么多人,他的嘴角都咧到耳根了,這種心情,怎么形容呢,就是痛快。
而黎淺淺站在原地,等到人群散去,步伐仿佛灌了鉛,怎么都邁不動。
“自不量力。”李英淑丟給她四個字,表情冷若寒冰,一雙冷眼仿佛不是在看自己的女兒,而是在看一個廢物。
如果歐顏剛才那首曲子真的是即興創作,那她的水平,已經不是黎淺淺的百倍了,可以說千倍不止。
“就她目前的水平,你再苦練十年,也不是她的對手。”
黎淺淺難以置信看向母親,沒想到母親會給歐顏如此高的評價。
“《世間》的比試你輸了,原本我出個面,加上今天是褚老先生的生日宴,那丫頭多少會給點面子,你也不用和小提琴一拍兩散,可偏偏你不識好歹,還要和她比即興創作,剛才看到沒有,黃老的臉色都黑了,覺得你輸不起,無理取鬧,胡攪蠻纏。”
黎淺淺有些羞愧,“我......只是有點不甘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