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為她掀開了帳子,稟道:“娘娘,大理寺卿為了得到當年廣寒郡主被害的細節,對連氏用了刑。”
“用刑就用刑,與本宮何干?”皇后納悶道,“怎么,她受不了重刑,死了?”
“人倒是沒死,但小產了。”嬤嬤回答道。
“小產?”皇后十分驚訝,“她年歲不小了,又才從石河回來沒幾天,這就懷上了?”
嬤嬤干咳了幾聲兒,道:“那掉下來的孩子,都已經成型了。先前她用布帶子纏著,所以才沒顯懷。”
“什么?!”皇后驚得站了起來,“孩子是她在石河懷上的?”
“想來應該是了。”嬤嬤點頭道。
皇后氣得一掌拍在了床柱子上:“果然是個不知禮義廉恥的賤婦,有一就有二。她這次懷的野種是誰的?”
嬤嬤回答道:“據奴婢打聽來的消息,孩子應該是石河朱將軍的。她在石河與朱將軍有染,又懷上了朱將軍的孩子,朱將軍這才編了個理由,提前把她放回來了。”
可惡!皇后氣得面色鐵青。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為何會是顧蝶飛的娘?整個燕王府的名聲,都要被她弄壞了。
嬤嬤看了看皇后的臉色,小聲地道:“娘娘,大理寺卿挺懂事,已經命人封了消息,先派了人來問娘娘示下。”
懂事?燕王已經被發配到了石河,對于他們來說,哪還有懂事的朝臣。大理寺卿不過是夠聰明,知道此事即便先稟報給皇上,皇上也會要求他封消息,所以他就順便來給她賣個好兒。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