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本來還抱著一點僥幸的心理，可到了現在，她越發的堅持不下去了。

剛好就在此刻，坐在旁邊的劉雨寧加了把勁：“視頻中能看到你進行整容手術的畫面，剛才你撒的謊已經不攻自破了。”

她話音剛落我就接著說：“你跟我們強調自己沒有整容，其實那就是所謂的不打自招了，人撒謊的時候，總喜歡強調和事情反方向的事實。”

李春葵被我們說的無以對，最終嘆了一口氣，難看的臉色最終變得松弛了下來：“幾年前我的身份是蔡家珍，你們應該還記得我的名字吧？”

這個女的，是之前華夏的一級毒梟，警方不知道追捕了多少年，沒想到今天我們懲罪小組竟然無意中把她拿下了，我們確定了她的身份后，不少緝毒警馬上出動，查處了她的好幾個住所，還有一些公司，甚至那幾個會所都被查的清清楚楚，搜刮出了大量的違禁品，總價值12億。

當我回頭問起蔡家珍十二星座的事情時，她才給我解釋說：“其實我這些年，我因為想拉攏更加多的罪犯，在公司里宣揚著一種星座的文化，讓大家心中產生一種信念，好讓他們一直支持我，崇拜我，只有在這種信念之下他們才會無條件地追隨我，這比發多少的工資，甚至介紹對象都要強。”

“這就是你控制他們的方法？”

“不然呢，你沒有當過企業的領導者，你不知道現在的員工都很難留的住，每年我這里都會流失不少人才，實在沒有辦法，我只好這樣做了。”

“可你也沒必要讓他們殺人吧？查出來對你沒有好處吧？”劉雨寧繼續問。

蔡家珍搖搖頭：“這就是我失敗的主要原因，我們沒有控制好他們，這些人都亂套了，他們本來是根據我的想法來營造這種氛圍的，但后來我們內部出現了分歧，許多人已經不能安于目前的情況了，他們正在不斷地尋求著新的刺激，第一次殺人的就是我們的人，如果要說有罪，我們公司的人都要上法庭。”

“你是他們的領導者，主要問題出在你的身上！”我嚴肅地說道。

蔡家珍也意識到這一點，她苦笑了一下：“其實這個方案一開始還是郭大福提出來的，我們都被他害了，這混蛋，我不會放過他的！”

“這就是你們夫妻之間破裂的主要原因嗎？”

“沒錯，如果不是急功近利，我當初也不會販獨，也可以說，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就已經不同從前了。”

我說：“其實你們本來可以很幸福的，和普通的夫妻一樣，你們是被一時的貪念毀掉了一輩子，你們的團隊中，應該還有人在逃，他們應該還殺了一些人吧？”

“我說了，到后來我都控制不住那些人了，他們不斷拉幫結派，覺得自己是世界的正義捍衛者，要殺死那些被命運選中的人。”

劉雨寧一陣惱火：“什么命運選中的人？這當中有什么指標嗎？”

“其實只是那些小頭目的仇人而已，你們想多了，后來我發現這根本就是一種私欲，利用了信仰滿足自己的利益而已，不然我是不會出現在機場的，我原本的計劃打算跟郭大福離開，讓其他人攔截你們，后來我卻改變主意了，我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故意想讓郭大福被捕，我知道飛機維修庫其實是個密封的空間，可是郭大福逃進去的時候還不知道我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