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你?”老叫花冷笑一聲,盯著廉競帆問道:“說說看,你有什么利用價值讓我饒你?”
廉競帆想了想,說:“只要你們不殺我,我可以回去向宇文長老匯報,撤銷對四象堂的追殺令。”
老叫花笑了笑,說:“你說得宇文長老,是宇文云鵬吧?”
“是......是的!”
“那只大鳥居然還活著。不過,你的這個理由可不夠,誰知道你回去之后會不會變卦?”
“我發誓!若是我變卦,就讓我不得好死。”
老叫花搖了搖頭說:“你的這個理由打動不了我!”
“小杜,動手吧!”老叫花對一旁的杜一鳴吩咐道。
杜一鳴也認為廉競帆只是為了活命的緩兵之計。
對老叫花“嗯!”了一聲,手中的刀揮下,將廉競帆當場斬殺。
馬曉遠在廉競帆身上搜了一通,只搜到一塊代表身份的令牌。
老叫花對馬曉遠說:“將他的尸體處理掉吧!”
“好的,祖師爺!”
馬曉遠從身上拿出“化尸粉”,將廉競帆的尸體當場熔化。
老叫花確認打斗現場沒留下明顯的線索,這才帶著杜一鳴等人離開。
如今除了“孔佑”這個活口之外,廉競帆等人全部被消滅。
四象堂的人終于不用再過東躲西、藏的生活。
當天晚上,四象堂的人就搬回了原來的住處。
老叫花心里清楚,杜一鳴帶著四象堂的人回去,是為了找回所謂的“丹爐!”,以及他們自己的財物。
他并沒跟著去湊熱鬧,與杜一鳴約定第二天中午去“四象堂”。
若是這個時候去四象堂,會被杜一鳴以為他們是覬覦四象堂的丹爐。
反正杜一鳴已經答應會將丹爐賣給他,也不怕杜一鳴反悔。
老叫花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鐘了。
馬曉遠和馮虛一直在走廊里等著,不敢進去打擾老叫花。
待老叫花推門走了出來,見馬曉遠和馮虛在走廊里徘徊。
出聲喚道:“走了!去四象堂。”
馬曉遠急忙帶著馮虛來到老叫花的近前,對老叫花詢問道:“祖師爺,您不先吃午飯嗎?”
老叫花說:“去四象堂吃吧!”
三人離開下榻的賓館,馬曉遠開車直奔四象堂。
杜一鳴得到手下的匯報,第一時間迎了出來。
見到老叫花,拱手抱拳說:“酒丐前輩,您來了!”
老叫花笑了笑,說:“我是來你這里蹭飯的!”
“您老這話就見外了。只要您老想吃,我四象堂可以一直供奉您。就算吃一輩子也沒問題!”
若是能請到“老叫花”這種高手坐鎮四象堂,還有誰敢來招惹他們。
“前輩,里邊請!再等一個多小時,飯菜就好了。”
“有好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