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睡覺吧!”
馮虛攙扶著老叫花回到賓館。
第二天一早,馮虛早飯過后就去找彭敬威匯合去了。
馬曉遠一直在等著老叫花起床。
從早飯過后一直等到上午近十一點鐘,老叫花這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伸了個懶腰,見馬曉遠在不遠處徘徊。對馬曉遠喚道:“曉遠!”
馬曉遠見老叫花終于出來了,急忙迎了上去,對老叫花招呼說:“祖師爺,您醒了!”
老叫花“嗯!”了一聲,對馬曉遠問道:“馮虛那邊有消息沒有?”
“還沒有!”馬曉遠搖了搖頭。
“你吃飯了嗎?”
“早飯吃過了。”
“這都晌午了,我是問你午飯吃了嗎?”老叫花眼睛一瞪。
“那還沒吃呢。”
“走,先去吃飯!”
馬曉遠一陣無語,偏偏拿老叫花無可奈何。
心里在想:你昨天不是說要去四象堂嗎?
這都上午十一點多了,老叫花一吃飯就會喝酒,沒有兩三個小時根本吃不完。
只能乖乖跟著老叫花離開了賓館。
出了賓館后,馬曉遠對老叫花問道:“祖師爺,您今天想吃什么?”
“還去吃那家海鮮。”
“昨晚我們不是剛剛吃過嗎?”
“那家酒店的海腸撈飯做的不錯。我們再去嘗嘗!”
馬曉遠只能屁顛屁顛跟在老叫花的身后,再次去了昨天晚上消費的那家海鮮店。
執勤的保安仍然是昨天的那個小保安。
這回廖松見老叫花來了,立馬迎了上來,臉上堆著笑容,對老叫花招呼說:“老伯,您來了!”
老叫花“嗯!”了一聲,對廖松說:“就是這個笑容,保持微笑心情才能愉快。客人也會高興!這樣才會給你帶來好運。”
“謝謝老伯的賜教!”
馬曉遠在一旁冷嘲熱諷了一句:“你小子昨天晚上可不是這個態度,我還是喜歡你之前囂張跋扈的樣子!”
廖松面露尷尬的神色,說:“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不錯,不錯。”
“對了,你們酒樓營業了嗎?”
“剛剛營業!”
“兩位,請!”
老叫花沒再理會廖松,帶著馬曉遠進了酒樓。
女經理見老叫花來了,也主動迎了上來。
她已經知道老叫花是個高手,對老叫花的態度非常熱情。
點完酒菜后,馬曉遠小聲對老叫花說:“祖師爺,這幫人對我們的態度改變真大!特別是那個小保安,昨天還對我們囂張跋扈,現在乖的像個哈巴狗。”
老叫花說:“算了!他們這些年輕人出來打工也不容易。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險惡。”
“你小子一會兒還要開車,今天沒人陪我喝酒了。”老叫花一臉惆悵的神色。
馬曉遠想了想,說:“要不我找個代駕?”
“不行!”老叫花搖了搖頭,說:“不能暴露四角堂所在的位置。萬一被往生殿的人知道他們的藏身之地,等同于我們間接害了他們。”
“祖師爺教訓的對,是我考慮不周!”
老叫花“嗯!”了一聲,說:“算了,就我一個人喝吧!晚上,你小子再陪我喝幾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