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廠長廠長端著碗在外邊兒對著媳婦兒的背影嘀咕道,“吃飯怎么了?人活著不就是為這張嘴嗎?一天吃飽了喝足了不挺好么?”
要是都跟他們似的,一天天勾心斗角的,那活得多累呀,還是他吃著這碗脆生生的小菠菜高興。
李之玉借完車,趕緊回到了小洋樓,進屋的時候,韓穆懷已經收拾好了,跟幾個孩子也囑咐過了,等明天放了學就回姥姥家吃,晚上愿意回來住就回來住,不愿意回來住,就在大舅家住下。
李之玉見此,也就沒補充,直接就往廠區去開車了,兩個人連夜奔了首都。
“這介紹信還是讓咱們街道開的,應該沒問題。”
李之玉要不是因為韓穆懷的傷勢,是絕對不愿意出門的,這一出門又是介紹信,又是檢查的,真是太不容易了。
韓穆懷聽了這話,樂了,“你這話說的,這不是為了咱的安全著想么,再說,我都說這胳膊沒事兒了,你非得要去。”
“我這是為了誰?我這是為了我自己!為了以后不給我找麻煩!你要閑的難受就閉著眼睡覺。”
李之玉斜了他一眼,這人怎么回事?不會說話就別說話,趕緊閉上嘴。
韓穆懷見狀,趕緊閉上嘴不再說話,生怕李之玉一個不高興把車開到溝里去,他們兩個一命歸西。
見他如此規矩,李之玉這才專心致志的開車,這人就是欠懟,懟他一頓就好受了。
天麻麻亮的時候,兩個人來到了首都軍區醫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