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安氣不打一處來,“不是她,可恬兒的房中茶水被人下了砒霜!”
林亦道捻著胡須起身,對眾人揮手,“都該忙什么忙什么去,一會寧軒送孫女回府時,都給我裝作什么事沒發生過。至于這個婢女,在沒抓到兇手之前,先將她關在柴房。世泰,你在藥局那邊有人,去查一查,全京都最近都有誰購買了砒霜,數量在一兩以上的,將名單都摘抄一份回來。”
林亦道說完,重重嘆了一口氣,家門不幸,最近府上出了太多的糟心事了。
他對三個兒子道,“希望日后這等事再不會發生,你們各房都嚴加管理下人,這府上等恬兒大婚后,也要好好整頓一翻了。”
他想的是,自己年歲大了,兒子如今也都到了不惑之年,是該分家讓他們另尋府邸單過了。
林恬兒回來時,府上似什么事都沒發生一般,三房男子皆坐在前廳款待宋寧軒,林恬兒得機會便問父親。
“不見母親,可是身子又好了?”
林世安看了一眼宋寧軒,打著圓場道,“你入宮多日音訊全無,你母親因著擔心確實過于勞神,晚一些你去她院子給她請安就能見到了。”
林恬兒不疑有它,點點頭應了。
林亦道道:“這一次恬兒能平安回來,都是寧軒能干,老夫命人備了薄酒,怎么也得謝過了才能離開。”
林恬兒上前拉了拉林亦道的衣袖,“祖父,寧軒為了我的事,三日未合眼了,你這個時候讓他喝酒,不是要他的命嗎?再說了,葡萄還沒接回來,你不想他嗎?”
“我沒事,哪有你說的那般脆弱。”
林亦道其實也是客氣,家中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哪有心情招待人吃酒聊天。
他笑道,“對對對,還是恬兒會心疼人,那這頓酒本候就先欠著,下次叫上你父親,咱們去望鶴樓暢飲!你快回府將我的乖乖重孫接回來,這兩日不見,簡直要了老頭子我的命了。”
林恬兒偷笑,葡萄招老人喜歡的這個本事,真是無人能及。
宋寧軒再不想和林恬兒分開也只能告辭。
而他不過才走,林恬兒便發覺房中的氣氛不對,他問林世安,“父親,我不在的時候家里可是發生什么事了?”
剛剛宋寧軒在的時候,女眷都不準進來,這會聽到林恬兒問,林若雪一腳邁進門檻,看到祖父不在,對著林恬兒便輕嗤一聲。
“大姐姐好本事,仇家尋仇都到府上來了,現在大伯母人事不醒,替你擋了災,你可真是咱們候府的貴人,你一回來,咱府侯府就衰事不斷。”
林恬兒皺眉,“五妹妹這話是何意?我到京都不過月余,何來仇人?”
她看向林世安,“父親,母親到底是怎么回事?五妹說的擋災又是怎么回事?”
林世安很是不喜三房的這個幺女,可他是當大伯的,沒辦法替三弟教育,于是對林恬兒道。
“你隨我回荷月院,為父慢慢與你細說,你也幫為父想想是何人做的這事!”
路上,林世安什么都沒說,只是一同到了荷月院。
倚氏面白如紙地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呼吸微弱,看上去如同去了一般。
“父親,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過離開三日,為何一出宮人就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