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祥張了張嘴,想說有案子破不了,毀他的名聲,忽然想到主子與死掉那位是有血仇的,所以主子不想替那位找真兇?
宋寧軒看了一眼左右,在他耳邊道,“兇手是誰,我昨日就知道了,兩次都是同一人。”
羅祥這次徹底驚到了,“你怎么知道的?”
宋寧軒便將林恬兒見到的講了。
“這種人,我沒有讓他暴尸荒野算是便宜他了,就讓他死不瞑目,再讓他的仇人替他守一輩子陵墓,才是他們該有的歸宿。”
羅祥暗暗豎起一根大拇指,“不愧是你,服!”
不用破案還有啥可仇的,羅祥將宋寧軒碗里的另一張餅子也搶了過來,“昨天忙了半宿,又累又餓,吃完我睡覺去。”
宋寧軒也不與他計較,飯食管夠也用不著搶,只是看到蕭苛帶著向南走進來,臉色沉了許多。
他起身與蕭苛擦肩時,將人喚住。
“蕭將軍借一步說話。”
蕭苛原以為昨日出事沒幫上忙而懊惱,未多想便跟了出去。
向南垂著頭,預感著自己的死期到了,還是咬著牙跟了出去。
雨水將世間萬物刷洗得干凈,翠綠的芭蕉葉垂落著雨水,宋寧軒一身月白長袍走了許久的路,也不見沾染半點污漬。
蕭苛遠遠看著他一身風光霽月站在芭蕉樹葉下,不提家世,只這容貌他便暗自形穢。
自己與他終究比不了。
“妹夫,什么事要到這里來談。”
宋寧軒回身,一身拒人千里的氣息便蕩開來。
“蕭苛,既然你叫我一聲妹夫,就請你守好自己的本分,你與恬兒的婚約早已作廢,而我才是她的夫君,請你收起那點不該有的心思。”
蕭苛幾次張嘴,自認自己將感情藏得很好,這才辯駁。
“我與義妹無半點逾越,你這話是何意?”
宋寧軒伸手制止,“你有護著恬兒的心,我感激。但恬兒有我足夠了,你的那份心還請收好,日后離她遠一點。”
蕭苛當下變了臉色,“宋寧軒,我可是好聲好氣來與你談話的,你這是什么態度。”
宋寧軒一拳捶在他的心口,打得蕭苛向后踉蹌數步,這一拳宋寧軒沒有收半分力。
他怒指著蕭苛的臉,警告著,“想好好和我談,就將你的齷齪心思給我收起來,別問我為什么這樣說。”
宋寧軒說完揚長而去,身形一如來時颯然。
蕭苛被莫名其妙教訓一頓,揉著心口不明白他做了什么讓宋寧軒忽然撕破臉對他出手?
向南再不敢隱瞞,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都是奴才,是奴才害得將軍被詬病。”
蕭苛蹙眉,待知道事情來龍去脈已經是憤怒到了極致。
他幾次壓抑,最終指出去路,“你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向南跪在雨水里不住地磕頭,“將軍,奴才知道錯了,求您別趕奴才走。”
蕭苛無法原諒向南私下做的事情,“你的好心,將我和義妹最后可以平常相處的關系也打破了,你走吧,義妹不罰你,我也不罰你,但我不會再留你。”
向南從地上爬起來,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向南知道錯了,將軍不留我,但我會一輩子都會效忠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