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翼接過話,“源老才不是這樣的人。皇權受到限制,自是應該。如今年代不同,只手遮天,只會耽誤國家的發展。更何況,首輔輪換,需要競選,誰都不會獨大。家族掌控制度,早該廢除。”
羽川幕弦笑笑,“答應這些條件,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解開邪術……”
他故意停一停。
看向喬然,又看向左辰夜。
那目光深邃,看不懂,亦看不透。
喬然心里一沉,這人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左辰夜思量著開口,“只要殿下解開邪術,想要什么財富,我都可以雙手奉上。打仗需要金錢,我可以提供支持。包括我有幾座礦山,全都可以送給你。你有什么條件,盡管開。”
羽川幕弦目光停留在喬然的身上。
他慢慢的開口,聲音充滿了低沉的磁性。
“條件只有一個。”
“什么條件?”左辰夜問,不知為什么,他心里感覺不太舒服,羽川幕弦的表情和眼神,都不太對勁,也不知會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
喬然避開羽川幕弦灼熱的視線,他看著她,仿佛想將她吞噬。
羽川幕弦唇角帶著一抹輕笑,一字字道。
“讓她陪我一夜。”
“你!”左辰夜猛地站起來,頓時怒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