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翼沒有源時一那么大的反應。
他緩緩道,“有句話我想說很久了,我并不想當皇帝。父皇快要咽氣的時候,我也曾想明確的表達出我的意思。我不后悔,燒掉詔書的時候,我就明確表達出自己的立場。事后,我想離開這里,帶著母親回司徒家族。源老,我知道,我辜負了你的期望。但是,我的本心如此。這種拘束的生活不適合我,我也不喜歡權力。散漫自在的生活才是我的向往。”
“我能理解。”左辰夜說了句,“甲之熊掌,乙之砒霜。皇位于你,只是枷鎖。”
“是的,真的讓我登上那個位置,每天對我來說都是窒息的。”羽川翼看了左辰夜一眼,感謝他的理解,“我當時燒掉詔書,是真心想用玉璽換你們的平安。沒想到會被千代裕田的人鉆了空子,是我失察。”
喬然身體僵了僵。
所以,日之劍她白白盜取了?最終當上皇帝的人,還將是羽川幕弦。
“喬然,對不起。我知道你現在受控于羽川幕弦,你費盡心思偷出日之劍。你也不會白忙一場。至少現在我們手里有了兩件籌碼。東西全都在我們的手上,羽川幕弦必須答應我們的條件。”羽川翼表達了歉意,“不管怎樣,這都是我們國家的事。牽連到你們,我表示抱歉。”
“罷了,總好過,將殺死你,殺死太子的罪名全都扣在我頭上,嫁禍給夏家,挑起兩國戰火。”喬然已經知道千代裕田的目的,慶幸自己保全了羽川幕弦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