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時間了。

如果他真的無法解毒，在他有限的生命時間里，他必須將念念送回喬然的身邊。他好不容易通過時間和陪伴，獲得了念念的信任和依賴。

如果他不在了，他簡直不敢想象，恐怕念念這輩子就被龍瑤姬給毀了，再也不會接受喬然。真正的母女不能團聚，認賊做母，該死的！他緊緊握拳，強忍著心底的憤怒，不愿意在念念的面前發作。

他深吸一口氣，又問念念，“如果爸爸和媽媽以后要分開，你會選擇誰呢？跟爸爸，還是跟媽媽？我只是說如果。”

左澤念陷入為難，她無措地攪動著雙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突然“哇”一聲哭起來，“爸爸為什么會問我這樣的問題，難道爸爸真的不要媽咪了嗎？嗚嗚嗚嗚……”

左辰夜不忍再問，連忙將念念抱入懷里，“都是爸爸不好，別哭了。爸爸只是隨便問問，沒有別的意思。念念不要擔心，不會的。爸爸不會不要念念的。”

左澤念哭得很傷心，她剛才有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

她睜開眼看到的人就是媽咪，她當然舍不得，雖然上次見到媽咪可怕的一面，但是之前媽咪對她很好，至少比對白九婷好多了。爸爸讓她有了依靠的感覺，她根本離不開爸爸。她不知道該怎么選。

左辰夜拿出紙巾，擦干念念的眼淚，“不哭不哭，還玩嗎？要不然，我們回家玩電腦好不好。我陪你一起玩。”

左澤念吸了吸鼻子，點點頭，“好吧。”

今天她玩得很開心，雖然最后有點小小的不開心，但沒有關系，她相信有她在，爸爸和媽咪一定會和好如初，她打算努力做點什么，讓他們兩個人關系好起來。

左辰夜抱著念念，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