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馨醒來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容澈那張異常冰冷的臉。
她無奈牽唇。
她記得失去意識前她還在祈禱,希望他不要再討厭她了,怎么一睜眼,他的厭惡只增不減……
看來厭惡和愛一樣,都不是說消失就能消失的。
“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沒事了。”
麥馨虛弱卻禮貌地說道。
不知昏睡了多久,見容奶奶也一直陪在病房,讓她有些過意不去。
容澈的冷笑聲忽然響起,“呵,懷孕了?麥馨你好樣的。”
他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讓麥馨整個人僵住。
她明明吃了事后藥,怎么可能懷孕?
她悄然捏緊身上的衣服……
既然如此,她也不用再遮掩什么了。
“謝謝,但我現在只想休息。”
她淡淡看著容澈,面無表情。
她無所謂無愧疚的樣子,極大地激怒了容澈,他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給撕碎!就算那結婚證不是他們兩人自愿領來的,可他法律意義上的妻子給他戴了這樣一頂綠帽子,并且一臉坦然,他實在沒法忍!
她簡直不知廉恥到了極致!
他揚起大手恨不得把她掐死,卻被楊玉珍沙啞喝住。
容澈回身冷笑,“奶奶還要維護這個女人么?”
楊玉珍沒應他,只是看著麥馨,“澈兒說,這孩子不是他的,奶奶不信。奶奶一直等著你醒來,聽你親口告訴奶奶。”
老人的目光是少有的嚴厲,“如果澈兒為了外面女人的孩子,硬說你的孩子不是他的,奶奶第一個不放過他!”
老人的信任,和維護,讓麥馨強做的鎮靜,徹底化為淚崩。
她寧愿老人此刻和容澈一樣怒火中燒地指責她……
“別哭,你是什么樣的孩子,奶奶看得清清楚楚。有什么話都說出來,奶奶仔細聽著呢。”
麥馨拼命地搖頭,淚水一顆顆甩落。
“對不起,讓您失望了。容澈根本沒碰過我,而這個孩子……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
她的話讓容澈于憤怒中狠狠砸了下墻壁,“下賤的可以!”
“住口!”楊玉珍呵斥住容澈,顫著聲音問麥馨,“你把話說清楚,我聽不懂。”
麥馨捂住臉,把積壓了太久的委屈全部傾訴而出。
“您把我們喊回老宅的前一晚,我在金灣會所被人強暴了……對不起,我沒有向您坦白,因為我不敢……但我也絕對沒有蒙混過關欺騙容澈的心思,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所以我第一時間就告訴他,我可以配合他盡快離婚……別問了,你們都別再問了,我和容澈肯定會離婚,請你們放過我吧……這個婚,不是我非要纏著容澈的啊……求你們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