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師兄,他是新來的,不懂規矩,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要跟他計較了!”
他剛才因為蕭將不要自己的佩劍這一舉動感動不已。
如今也不想看到這個鋒芒畢露的年輕人因為一時的舉動而得罪眼前這個男人。
于龍看著他,冷冰冰得說道:“你算什么東西,滾開!”
他說著一把將時聽推到一邊。
“你媽生你的時候是少給你一雙耳朵么?老子跟你說話呢!”
蕭將這時露出一絲微笑。
對一旁得時聽問道:“如果這里打架,宗門會有什么處罰?”
“這,這里本來就是訓練場,宗門不管私斗,除非生死之戰!”時聽下意識得說完,自己頓時驚訝得說道:“你,你該不會想要......”
“既然這里是訓練場,那么有事不也得戰場上說么!”
于龍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得耳朵,自己驚詫得問道:“你想要跟我動手?”
“不可以么?還是你怕輸?”
“噗哈哈哈哈哈哈,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你個小小得新人居然也敢挑戰本大爺!”
時聽這個時候死死得抓住蕭將的胳膊。低聲說道:“兄弟,你不要在這里倔強了。于龍可是內院的人,咱們跟他動手,就是找死!”
劍宗的內院和外院簡直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差別。
于龍來這里頤指氣使過幾次,也有人不服,但是現在那個人墳頭草都長了三尺高了。
現在蕭將這副找死的模樣,豈不是重蹈那個人的覆轍?
“不試試,誰知道會不會贏!”
“哈哈哈哈哈,那我就陪你玩玩!”
兩個人朝著空地走去。
時聽一拍腦門。
“這特么哪里是出生的時候少了一雙耳朵,分明是出生的時候多長了兩個膽!”
“我們該怎么辦?”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