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
這邊營帳,衛小楚穿著盔甲,高興的沖進來給兩人請安。
顧挽月朝她招手,“過來讓我瞧瞧,黑了,也瘦了一些,不過整個人瞧著更高了。”
衛小楚嬉笑著,臉上沒有絲毫因落下疤痕的悲傷,撒嬌道,“雖然瘦了,但卻是精瘦,其實我整個人更壯了。”
顧挽月將人拉到跟前。
“你爹娘都聽說你受傷的事了,你娘擔心你擔心的不行呢,連寫了好幾封家書過來。”
衛小楚早就猜到的,“我娘已經哭鼻子了。”
顧挽月沒看見,就沒亂說,讓她別亂動,仔細瞅了瞅她額頭上的疤痕。
“疤痕很深,時間也有點久,就算是有良藥,也難以完全消除了。”
顧挽月有點惋惜,這道疤痕可不短,從眉骨上方一直延長到發縫里面。
因為是新傷,疤痕還透著些紅色,特別猙獰,像一條長長的蜈蚣。
衛小楚的長相隨了姜蜜,姜蜜是難得一見的溫柔美人,雖說她這些年在軍營里頭歷練,通身的氣質偏英氣,但仔細看,五官底子還是雅致的。
落了一道疤,影響頗大。
衛小楚滿不在乎道,“無所謂無所謂,能保住這條小命回去見爹娘就已經不錯了。再說了,盔甲一套,額頭上面的疤就遮住了,誰也看不見的。”
顧挽月嗔怪道,“讓你想開點,也沒讓你想的這么開,我這里帶了點疤痕藥,藥還是要每日按時涂的,能挽救一點是一點。額頭上有這么大一個疤痕也不美觀,是不是?”
衛小楚點了點頭。
要是能不落疤,她自然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