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可能呢?求皇后娘娘明鑒,就算是微臣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干出這種事情來。”趙大人一臉懵逼的跪在地上,為自己求情。
他說的也沒錯,下毒,砒霜,給難民下毒,這是多喪心病狂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再說這粥棚是微臣一力主辦,微臣怎會在此事上做文章?”
邊上的大臣也全部都驚呆了。
李威下意識道,“是啊,這其中是否有什么誤會?趙大人沒理由做這種事。”
曲大人沒好氣道,“那可不一定,萬一南國人許了趙大人好處,趙大人心動了呢。萬事皆有可能,砒霜怎么會從趙家流出來,必然是要給個說法的。”
曲大人還在生氣。
那會兒事情沒水落石出之前,趙升猜測,是不是賑。災糧的源頭出了問題,那糧食是他掌管的,不就是把水往他身上潑嗎,所以現在他也要反擊回去。
李威想繼續說什么,畢竟他和趙家是多年的交情,而且他深知趙大人的為人。
通敵南國是根本不可能的。可證據擺在面前,他也無力辯駁。
此事事關重大,是滿門抄斬的大罪,家中還有老幼,不可多,萬一被牽連他就是李家罪人。
霍辰鐵面無私道,“下毒的砒霜便是從趙家流出來的,證據已經擺在面前,至于是誰下的毒,是如何下的?還得審問一下趙小姐才知道。”
趙升心里面本來還有底,因為他很確定,自己從未做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