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冷殤往屋子里掃了一眼,里面傳來老太太真假難辨的大哭:“我的命好苦呀,養大的兒子不由娘......”
莫老太太擰著一塊小手帕,眼角余光不時注意著門口。
看到人影晃動,嚎哭聲又往上提了幾個音量。
莫冷殤把車鑰匙往茶桌上一扔,在老太太對面坐下,也不開口。
最后還是老太太先演不下去,吸了吸鼻子,控訴兒子:“我把你養這么大,你倒好,有了媳婦忘了娘,連到國外定居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們商量。”
“......這些年,我不一直都在國外?”
“那能一樣嗎?”莫老太太撇了撇嘴角,“那會兒你光棍一個,自己跑算了,還把老婆跟孩子都帶上了。”
莫冷殤靠著沙發,拿出煙盒點了根煙。
莫老太太早就習慣他這副樣子,伸手揮了揮煙霧,說:“汪家那邊之前都打電話打到家里來要人了,你把凝凝藏到國外,也不問問她愿不愿意認回爸爸,小心她以后反悔了怨你。”
“如果她想了,再帶她回來。”莫冷殤把煙叼在嘴邊,探身給自己倒了杯水:“這些事,你不用操心。”
“你們兄弟倆,哪個不讓我操碎心的?”
莫老太太又看了眼兒子,發現他的臉比之前更削瘦了些,語重心長地道:“凝凝的年紀是小了點,你能擔待多擔待點,現在又冒出這么個事,我之前也擔心她受不住——”
說到一半,老太太似想起了什么:“小殤,你比凝凝大了十歲零五個月呢,汪家那邊會不會嫌你老啊?”
“......”
莫冷殤沒在大院吃晚飯,路上,看了看時間,算著拉斯維加斯那邊天剛亮,按捺下打電話的沖動。
葛煜潤知道他回來了,打電話來約他出去吃飯。
這些日子,莫冷殤從拉斯維加斯回來后,又從a城去了d市,期間都沒好好休息過,身體都叫囂著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