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慧凝吸著一口氣進去，小客廳里面一片凌亂，地毯上全是紅酒杯和瓶子的玻璃渣，濕漉漉的浴巾在地上鋪得到處都是，甚至還能在床邊的榻榻米看到兩枚用過的套子。

這里剛才分明正在進行一場激戰......

杜凡澤那貨tm都干了什么？

“人呢？”許慧凝在外間喊了一聲，很快聽到臥室那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助理小姐從里面走出來，雙手抱胸，睨了許慧凝一眼。

許慧凝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他鬧什么鬧？人呢？”

“在里面，你自己進去吧！”助理小姐口吻依舊清冷，但聲音有些顫，像是剛哭過。

許慧凝與她對視一眼，從她身邊想往臥室去，卻又聽到她開口：“許慧凝，他不是對誰都這樣的，如果你守不住自己的心，就麻煩放過他，如果你對他也有感情，就別三心二意。”

許慧凝沒料到這位助理會這么說，心里那根刺又往肉里扎，疼得她不知如何回答，只點頭“嗯”了一聲。

助理還是笑了笑，也不知是冷笑還是苦笑，踩著高跟鞋出去了。

臥室的門虛掩著。

許慧凝站在門口，咬了咬唇才緩慢推開門。

門內一片黑暗，燈都沒開，只聞得到濃烈的煙味和酒氣。

好在窗簾沒有拉上，窗外的月色撒了一點光線進來，杜凡澤就站在窗前，背對著許慧凝，嘴里叼了一根煙，

吸一口，煙霧全部吹在玻璃上。

許慧凝走至他身后。

“杜…”剛想開口喊他的名字，眼前的人影卻迅速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