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澄忽然喚了她一聲。

青黎回頭看他。

薛云澄湛黑的眸子注視著她，“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傷心嗎？”

青黎眉頭皺起，“怎么說這種話。”

看到她不愛聽的樣子，薛云澄笑起來，“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有多重要。”

青黎睜大眼睛看著他，這話怎么怪怪的。

像是......表白！

薛云澄沒有一點不自然，“你看我好像很平和，其實我沒什么朋友的，所以可能我會更在意一些。”

青黎暗自松口氣，這家伙說話能不能別說得這么曖昧，容易讓人誤會。

看著她放松，薛云澄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緒。

“薛教授，有一次你喝醉了，你說有喜歡的人，那是個什么樣的人？”青黎笑瞇瞇問道。

看著她一臉八卦，薛云澄無奈地笑笑，“她很聰明，并不是絕頂聰明那種，而是在摸爬滾打當中學會的，她很善良，她會為了不相干的人而努力，但是也很壞，她會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

青黎眨巴眨巴眼睛，“你等一下，你有幾個心上人？”

薛云澄說道：“一個。”

青黎：“你這說的可不像是一個人。”

薛云澄低笑一聲，“人都是多面的，沒有人可以說這個人就是完全善良或者完全壞的，每個人對每件事的做法和決定都會不同。”

青黎一想也是，覺得這個問題有些深奧。

說了半天，她也沒聽出薛云澄喜歡的是個什么樣的人，好像很復雜，但是他又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