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張凡也是無奈，給這種高端包間服務的人員，培訓各方面肯定都是沒問題的，居然犯了如此低級的失誤，難怪人家會生氣了。

“這樣吧黃先生，服務員應該已經跟您道歉了，我們會立刻辭退他，然后賠償您朋友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另外本餐廳也會。”

結果話都沒說完，黃悻就抬手打斷了。

“閉嘴吧，我以為你能有什么與眾不同的道歉方式，說白了還是那些老掉牙的，我缺那幾個錢，還是我朋友缺那幾個錢？行了，都滾蛋吧，我會讓賈安琪親自過來處理。”

張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又沒有做過服務行業，不知道這種事情的發生到底怎么處理才能讓客人滿意。

“好的先生。”

離職與否無所謂，張凡也不可能再繼續低聲下氣交談。

跟著的副手，眼神別提多驕傲了，不過是付出了一個服務員而已，直接就讓這個張凡見識到了人間的險惡，輕而易舉便趕跑了。

當然還有一個小驚喜，那就是總經理居然也跟著遭了殃，這是他沒想到的，只能說，這次招待的人，對黃悻來說極為重要，否則不可能發這么大的火。

就在張凡轉身的時候，衛生間的門開了，一個女人走了出來，能看到裙擺處有些濕，應該是剛剛在里面清洗濺上去的紅酒。

“凡哥？”

僅僅一眼，張凡就有些無語了，沒想到他還認識，竟然是秋婉兒，也是沒誰了。

“是婉兒啊，還真是挺巧的。”

看著張凡職業裝的打扮，秋婉兒愣住了。

“凡哥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