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張凡第一次主動來到了俞皓帥的店里，后者正美滋滋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最為古怪的，是桌子兩側，各自還坐著一個紙人，哪怕大白天看著都感覺極為瘆人。

“胖子，你這造型一擺，誰敢來買你的東西？”

俞皓帥根本不在意。

“我這店是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的，一年不開張，開張吃一年。”

坐在了對面，張凡指了指自己的臉。

“你看我還印堂發黑嗎？”

瞥了一眼，俞皓帥點點頭。

“嗯，而且越來越黑了，證明你的危機快到了。”

張凡笑了。

“好，老子信你一次，要賣給我什么？”

如果沒有左蛇那一出，張凡真的以為俞皓帥之前的話是在開玩笑，現在想想，就算被騙了也不是什么壞事。

瞬間，俞皓帥眼前一亮。

“小凡凡，我就知道你會回心轉意的，瞧瞧，我的大寶貝可都打算忍痛給你了用了。”

看著胖子擺在桌子上的東西，張凡嘴角抽搐了幾下。

那是一個嗩吶，和正常的嗩吶相比，很小很小，可以直接裝進褲兜的那種。

“嗩吶？還是玩具嗩吶？”

俞皓帥不爽。

“放屁！這可不是玩具，是真正的。算了，給你說了你也不知道。”

欲又止？張凡嘗試吐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