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顧展銘給自己的感覺,一直都很不錯。
現在忽然而來的消息,瞬間有了一種晴天霹靂的感覺。
“姜小姐,我不能也不會干涉您的決定。但是我真的只是希望老太爺走的時候,沒有遺憾。”張叔緩緩開口。
“嗯。”許久,姜寧應了聲。
張叔沒再繼續追問,話說到這里就足夠了。
姜寧能不能回來,完全是看姜寧自己,而非是他的咄咄逼人。
“您照顧好自己。老天爺也希望您能好好的。”張叔的情緒很低迷,“另外,老太爺給您留了部分的股權,是想讓您和您肚子里的孩子以后能生活的更好,不管您是不是和少爺離婚,老太爺也都是當成自己的曾孫來看的。”
越是如此,姜寧眼眶的酸脹變得越發的明顯。
最終,姜寧無聲的嘆息,而張叔也已經掛了電話。
“爺爺情況不太好。”顧深見姜寧掛了電話,這才淡淡開口。
和姜寧的情緒激動比起來,顧深就顯得從容的多,顯然是早就知道了。
張叔隱瞞姜寧,不意味著隱瞞顧深,何況顧深是醫生,顧展銘住院一直都在瑞金。
所以什么情況,瑞金的醫生都會完整的告訴顧深,自然不會有任何的隱瞞。
“那你怎么還在紐約不回去。”姜寧壓著情緒,問著顧深。
顧深和顧展銘的感情很好,畢竟顧深的父母離開豐城后,都是顧展銘在帶顧深。
所以這樣的情況下,顧展銘的任何事情,顧深都會放在心上。
他們的結婚,也是因為顧展銘的關系。
而現在,顧展銘彌留,理應顧深應該回去,但現在這人卻仍舊還在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