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覺得自己不是顧深的對手，從開始到現在都不是。

“我去柏林，你若是有事需要我幫忙的話，還是可以隨時聯系我。”宋灃說著，“我們的關系不會有任何改變。”

“好。”姜寧點頭。

對宋灃，姜寧的情緒也有些復雜。

宋灃喜歡自己，姜寧知道。但是姜寧懟宋灃無感，可是在宋灃做了這么多后，姜寧說不感動是不可能。

但姜寧知道，自己和宋灃不可能。

她也不想給宋灃其他的幻想。

宋灃大抵也感覺出來了，所以這頓飯吃的不好不壞。

一直到時間差不多，宋灃起身要買單。

服務生這才拿著對賬單走進來，很禮貌的開口：“你們的單已經有人買了。”

這話，讓宋灃和姜寧都愣怔了一下。

“是誰買的？”宋灃當即問著服務生。

“一位紀先生。”服務生沒隱瞞。

宋灃還在自己認識的哪位紀先生，買單了為什么不主動和自己打招呼。

而姜寧聽見的時候，微微變臉。

因為姜寧想到了這個紀先生是紀臣峴，也是顧深的發小。

所以今天的事情，怕是顧深也知道了。

這下，姜寧一秒鐘都沒停留，很快就站起身。

“寧寧？”宋灃下意識的叫著姜寧。

而后宋灃也站起身追了出去：“我送你回去，這個地方不是很好打車。”

“沒關系。”姜寧拒絕了。

甚至姜寧給宋灃追上自己的時間都沒有，瞬間就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