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都能用這么拙劣的手段混進來。
入涼州城的那天,李載拋卻了身前身后事,想著都到了涼州,也應該去看看自己那個傻弟弟。
而今日的涼州,似乎也挺熱鬧。
“老哥,前面不是西涼王府嗎?怎么這般熱鬧?”
李載隨便找了個路人問路,只見對方一副鄙夷神情。
“你是涼州人嗎?不會是敵國奸細吧?西涼王世子大婚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西涼王世子?自己的大侄子要成婚了?
“兄臺,敢問今夕是何年?”
“靈運十九年啊,你小子是一點不出門的嘛?看著還是個讀書人,嘖!”
靈運十九年,李載心里一陣喜悅。
當年出事的時候,也就是靈運二年末,轉瞬十七載。
看來蕭若溪說得沒錯,那個小世界里過去的七百年,并不是真正過去了七百年。
他的擔心瞬間消失不見,其實踏入涼州之前,他還擔心故人已不在,現在想想,不過十七年光景,縱是有千萬般變化,自己想見的人,應是還能見到。
今日的西涼王府熱鬧非凡,李載刻意隱藏了氣息,孤身潛入。
這對于今日的李載而,不過是信手拈來的事情。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