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揚看向對面的人，“我知道你愛上我了，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白羽勾了勾唇角，點頭承認。

“所以說你沒錯，我也沒錯，林旸......也沒錯，我們走到今天，很可惜，我也很遺憾，甚至我到現在也沒放下你。”

顧煜揚終于坦誠的承認了自己的內心。

“你想要嘲笑我，我也沒辦法，我就是這么沒出息，可能是時間不夠。”

“我沒有，我怎么會嘲笑你，我也沒有放下你。”

白羽連忙承認。

在這段感情里，從來都不是顧煜揚一個人的猜想。

“我明天就要離開京都了，去鉅城一段時間，我們應該不會再有偶遇的機會了。”

所以他們可以有充足的時間放下彼此。

“好好照顧自己，我沒恨你，你也不用覺得虧欠我，感情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都是你情我愿的。”

顧煜揚站起身來，“我送你回去吧？”

白羽張了張嘴，點頭。

兩人坐在車內，沉默著。

白羽忽然看向顧煜揚，目光中帶著貪婪的不舍。

“你去鉅城應該也是一段時間吧，不會一直留在那里的對嗎？”

白羽想要確認些什么。

顧煜揚點頭。

“白羽，其實你我心理都很清楚，我們之間應該沒什么可能了，很多東西發生就是發生了，我們都沒辦法改變的。”

顧煜揚話里有話提醒著白羽。

至少現在他還不能完全把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徹底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