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愛的人一直都是他，我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替代品。”

可笑的是，當初還是他主動要求做這個替代品的。

所以他根本沒有資格去責怪白羽。

“我，我不知道......”白羽搖了搖頭。

她現在思維很混亂，尤其是看到了林旸之后，她已經無法分辨的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你不用道歉，從始至終都是我自作多情，是我主動做替代品，你只是被迫接受了而已，現在把話說清楚，你也就不需要為難了。”

顧煜揚忽然笑了。

看著白羽手指上的戒指，覺得十分的刺眼。

“如果我今天也發生了意外，也需要人在身邊照顧，你還會選擇林旸嗎？”

其實不管白羽到底愛誰，白羽現在已經做出了選擇，其他的就變得沒那么重要了。

顧煜揚作為被放棄的那一個，就理所當然成為了笑話。

“煜揚！我求你，不要這樣！我真的沒辦法了，我不想傷害你的，我從來就不想傷害你的，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我都記得......”

白羽忽然很恐懼，害怕顧煜揚因為自己而發生什么意外。

也害怕因為自己的存在，影響到顧煜揚原本恣意灑脫的人生。

“不需要記得了，我做任何事情都不會后悔，白羽，承認，其實你更愛林旸一點。”

承認了，他就有放棄的理由了。

白羽張了張口，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這句話。

看著顧煜揚原本恣意張狂的雙眸，此時此刻變得深邃憂郁，白羽知道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