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顏下意識蹙起了眉頭，始終看著顧煜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半晌沒有開口才逐漸的明白了顧煜凌的意思。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姜顏說著說著沒了聲音，低下了頭。

她不想承認自己有心理陰影，對于樓司城的離開，樓司城的一意孤行，她都帶著莫名的恐懼。

哪怕這么多年樓司城一直在很努力的給予她安全感。

有些東西很微妙，不是說消失就會消失不見的。

“我不想給你任何壓力，也不想讓你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但你確實應該想一想，因為你和樓司城這次的決定，讓多少人跟著懸心。”

顧煜凌倒是沒有責怪的意思，他只是希望姜顏平平安安的。

“在你回到顧家的那天我就說過，不管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你甚至不需要去考慮后果，顧家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為你的所作所為善后，但不包括你可以用自己的平安去冒險。”

他到現在還心有余悸，哪怕已經把整件事情都想的很周全了，他也仍舊不放心，沒有親眼看到姜顏回到京都，他就始終無法徹底安心。

“對不起。”姜顏低聲道歉。

情緒莫名的低落下來。

她可以為很多人提供情緒價值，但事實上她自己的情緒狀態很令人堪憂。

很多時候她也知道自己存在著一定的問題，只是大部分時候她都選擇回避，或者說用自己的方式來拯救自己。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也沒有錯，只是我們很擔心你。”顧煜凌也感覺到了姜顏的失落，緩和了語氣。

在面對樓司城的問題上，顧煜凌總是會不自覺的對姜顏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