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年看得出來,他是個自尊心極其高的人。
這樣的人即便知道自己錯了,也不會當場承認。
因此,他并未強迫他承認自己的錯誤。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最后又冷聲警告:“如果你再騷擾她,我不會視若無睹,希望你好好珍惜現在得來的一切。你幸福,她也會安心。”
說完后,離開這里。
白希嵐等他走了后,一直強撐的那口氣終于松懈下來,挺直的脊背也隨之癱軟。
他無力地倚靠在椅背上,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無需去調查,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么久,這點看人的眼力勁還是有的。
沈宗年即使曾經犯過錯誤,但其家庭背景必定相當優越。
他的自信與優越感源于從小在優渥環境中成長,這種特質難以在后天培養形成。
是深入骨髓的特質,也是他畢生追尋而難以企及的境界。
所以,從一開始他或許就錯了。
以為的機會,實則已經終結!
沈宗年坐進車內,正準備掏出煙來抽一根。
但是想到楚仲悠不喜歡聞煙的氣味,又將煙盒放下了。
開車出去的時候,將剩下的香煙和打火機給了門口的保安。
剛才對白希嵐的威脅是真的,不過他也沒打算真的對付白希嵐。
從剛才的對話觀察到白希嵐的反應,他可以肯定,白希嵐只是嘴硬。
其實,已經接受這個現實。
而且以后,他的自尊心不會讓他再去打擾楚仲悠。
解決掉情敵,心里也松了口氣。
他把楚仲悠的衣服送去干洗店。
拍完照后前往商場,希望能找到一件一模一樣的送給她。
不過到了商場才知道,她這是奢侈品牌,而且是去年的限量款,今年已經買不到了。
同樣的品牌今年也出了新的,只是這個牌子需要一定的消費額才有資格購買。
他哪里買過女裝?
自然是沒有這個消費額度。
想了想,認識的女性中能這么時髦又有能力消費的,只有顏羽箏。
于是打電話給顏羽箏,請她幫忙。
“沒問題,我這就安排人給你送過去。合作的事……”
“沒問題。”
沈宗年毫不猶豫地答應。
顏羽箏輕笑著好奇地問道:"不知能否冒昧一問,是哪位女士如此有福呢?"
她與沈宗年相識不是一年兩年,對他也算有一定了解。
能讓這樣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變得柔情似水,她實在好奇對方的真實身份。
“現在還不方便說,等方便說了一定告訴顏總。”
他還沒有正式表白,楚仲悠也沒有正式答應他。
在此之前,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萬一不成,他不想影響楚仲悠的聲譽。
當然,時至今日,這個萬一在他這里不存在。
他不會像白希嵐那樣犯錯誤,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松開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