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升仙庭之前,這一切秦絕都需要親自來解決,躁動的死境絕域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更重要的是,侯卿的魔爪已經伸到了凡間,觸及到了秦絕心里那一方不容任何人侵犯的凈土。龍有逆鱗,觸之者死,因為死境絕域,他與身邊的女人分離數年,到今天都沒能再相見;而歐陽晴此刻也變成了女魃,重重恩怨堆積在秦絕的心底,終將徹底爆發出來。
“呵呵,憑你們這么幾個人便想抹殺我們四大尸祖,未免太過自信了一點?”侯卿不忿,冷斥了一聲。
“自信?呵呵,奶奶的這口氣老子已經憋了幾年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將你們這個腌臜空間徹底剿滅,以泄我心頭之恨!”玄武暴怒,向前站到秦絕的身后,九尺釘耙已經握在了手中,隨時都準備出手。
“多年的恩怨,到今天終究要報償了,從腐土遷移至此,不得不說你們的確很不簡單,只可惜,你們的爪子伸的實在太長了,都伸到了我的面前,呵呵……,留之何用,不若斬了!”秦絕冷笑,臉色冰冷。
“當初從我指縫間僥幸逃命的臭蟲罷了,今日竟然肝膽在我們四大尸祖面前叫囂,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有什么本事!”一聲低喝,侯卿虛空踏步而來,臉上滿是狂傲。
“奶奶的,老子早就要砍你了!”玄武冷斥,爆沖而起。
手中的九尺釘耙狠狠的砸下,裹挾天地之力,威勢霸絕,如今的玄武修為也已經提升到了返虛巔峰,加上在異域戰場之上,手中的九尺釘耙全面提升層次,怒斬之下,威勢倒是無比的兇猛。
侯卿手持椿木白幡,無盡的死氣加身,化身死國兇獸,與玄武怒戰。開闔之間,皆是翻天覆地,倒海翻江之力。
轟隆隆……
天地震顫,空間裂了又合,合了又裂,到處都是火光噴濺,將這個黑暗空間都照亮了。
難得見到玄武拼命,秦祖龍也微微一驚,低聲道:“想不到這個小胖子發起飆來,也正是夠狠的啊……”
秦絕嘆息,無奈的一笑。
“玄武很少發怒,但是一旦拼起命來,那是什么都可以不顧的,當初在剿滅死神聯盟之時,兄弟們死傷慘重,若不是這小子拼命,他們根本堅持不到我來,為此,他渾身肋骨斷了六根,身中二十余槍,足足躺了半年才站的起來。這一次,看來侯卿真的踩過了他的底線,即便他的底線本就不高。”
大戰依舊在繼續著,此時女魃也站到了其余兩大尸祖的邊上,冷冰冰的望著秦絕,看得出來,她的選擇是和他們同進退了。
秦絕臉上似有苦澀,指間輕動,一道青光閃過,那般青銅劍便再次出現在手中。
“我本無疑為難你,但是你卻選擇站在我的對立面,既然如此,便也怪不得我了……”
“四大尸祖乃是一脈相承,同進同退,憑你這個狂妄的小子,也想挑撥我們的關系,未免太過不自量力了吧。”一聲冷斥,在將臣的示意下,三人都亮出了手中的兵器。
將臣手持龍骨長槍,贏勾手持骷髏重錘,女魃手持神劍,光耀加身。
“軒轅神劍,想不到你竟是軒轅黃帝的后裔……”秦祖龍微怔,驚訝不已。
“不錯,我曾化神軒轅黃帝的女兒,女魃之名也是因此得來,軒轅黃帝逝世之后,這柄天道神劍便落入了我的手中,憑借此我才能多從往返于死境絕域與人族的界限。于世間留下諸多化身,古樓蘭女王如此,歐陽晴如此,即便是妲己,褒姒,貂蟬也是如此。”女魃得意的說著,臉上一陣冰冷。
“這么說你就是一個美色誤國的禍胎了?”秦祖龍冷斥道。
“呵呵,只為了奪一絲人道氣運而已,本就無可厚非!”怒叱一聲,女魃滿臉的不屑。
“好個無可厚非,好一個無可厚非……,哈哈哈……”秦絕不覺大笑了起來,臉色無比的冷峻,“諸天氣運盡加你身你扛的住么?鄙陋的做法,微末的螻蟻,你比歐陽晴差遠了!”
一聲怒喝,秦絕正欲暴起。
然而此時,玄武和侯卿的戰斗率先有了結果,玄武修為不及,渾身浴血,既然還是被侯卿打敗了,此刻從半空中急速的跌落下來。秦絕見狀,臉色不覺又陰沉了幾分,翻身接過玄武,將他穩穩的交給了秦祖龍。
“一般螻蟻,便由我親自來解決吧,傲視萬古,即便是腐士也不敢如此欺我,你們果真是有種。”
侯卿不屑,捋了捋手中的白幡,冷斥道:“不要過高的標榜自己了,憑你也想殺我?不自量力罷了。”
看著侯卿眼中的嫌棄,秦絕冷聲一笑。
“好啊,我就要你看看,在我手中其實你根本走不過一招!”
一聲怒喝,秦絕手中的長劍呼嘯而起,斜向上一道劍痕霸道斬出。
亙古劍,僅僅一劍罷了,卻掩蓋了一切的鋒芒,仿佛這世間唯有此一劍。
侯卿的臉色瞬間變了,被這樣的一劍鎖定住了,他不由得一陣悸動,他想要逃,卻根本不知道逃向何方,無奈之下,只好咬牙祭出了一式殺招。
只見無邊的死氣匯聚在他的周身,化作一頭猙獰的魔尸,對著秦絕一陣嘶吼。
嗷……噢……
霸絕蓋世,魔影焚天,可惜下一秒,劍光斬至,魔影開始凄厲的慘叫了起來,只不過瞬息之間,偌大的魔影便徹底消散了。
“怎么這么強?難道他已經觸及到仙域的屏障了么?”將臣大急,臉上滿是驚愕。
劍光依舊在侵襲,眨眼便要觸及到侯卿的方向。
崩……
一聲震向,祭煉諸世的白幡轟然崩碎,侯卿臉上一陣潮紅,還沒有來得及張口,卻被凌厲的劍芒沾身。
呼……
劍芒一閃,陰風一襲,侯卿便化作了碎片飄散在風塵之中。
喧囂諸世的四大尸祖之一的侯卿徹底被斬滅,從始至終秦絕也不過只斬出一劍罷了。
“我說過,在我的面前,你們都是螻蟻!”秦絕冷喝,反手一道印記打出。
轟……
一尊青銅古塔破空襲出,向著侯卿崩碎的軀體的方向的那道黑色的塵煙籠罩而去,在浮屠塔的**之下,那黑霧很快開始匯聚,竟然再度化成了侯卿的模樣。這是他最本源的神元,卻硬生生被秦絕拘禁而起。
“你……你……要做什么?放過我,快放過我……”侯卿嘶吼著,此刻他終于恐懼了,無所紀元,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