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江南分部直接下達的命令,所以不管是蕭鼎還是周世豪,都沒有人敢去現場,都遠遠的避開了,在遠處候著。
“怎么樣?歐陽小姐還想帶她走嗎?”
何俊恒冷聲說著,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這……”歐陽晴一下子也犯了難,如果雙方真的動手,吃虧的肯定是皇朝,甚至很有可能,皇朝會在一夜間覆滅。她不敢賭,更不能親手將皇朝推入深淵。
但同時,蕭嫣兒她卻不得不救,不管是為了秦絕還是她自己,她知道,蕭嫣兒一直都喜歡這秦絕,而自己也將她看做姐妹一般。想讓她坐視不理,那根本不可能。
正為難間,歐陽晴急忙掏出手機,打通了玄武的號碼。
“喂,晴姐,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不是你們的歡迎儀式都安排好了啊?我可是勸了好多天,這位大人物才遠離來的哦,到時候你們可要好好感謝我啊……”玄武輕笑著問道。
“不……,不是的。玄武,姐姐遇到麻煩了,是這樣……”歐陽晴聲音有些哽咽,將事情跟玄武說了一遍。
不過還沒有待歐陽晴說完,只聽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聲冷哼。
“奶奶的,真有不怕死的,晴姐,你們稍等,十分鐘后,我們就到皇爵了。”
“怎么這么快啊?你不是說,要晚點才到嗎?”
歐陽晴好奇的問著,心頭狂喜。先前玄武打來電話,分明說他們午夜十分趕到皇爵,沒想到現在不過十點,他們就要到了。
“呃……,我們就在皇爵旁邊……”玄武的話說了一半,便直接掛了電話。
玄武的莊園本就離皇爵不遠,而此時的眾人,都在莊園之中。
想到救星就要到了,歐陽晴也沒有多想,和蕭嫣兒對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倒是何俊恒絲毫不在乎,依舊滿臉嘲弄的冷笑道。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口氣,蕭嫣兒,不要以為隨便什么人就想讓我低頭,事前鬧到現在這樣,老子我已經沒有什么興趣,這次我不但要將皇爵連根拔起,就是你們君臨集團我也要讓它徹底覆滅,我要你后悔,我要你跪在我的腳下求我。”
何俊恒神色很冷,臉龐已經有些扭曲了。
場面就這樣僵持在這里,并沒有一方率先動手,何俊恒也樂得等著歐陽晴口中的救兵到來,他倒要看看他們如何翻轉局面。
眾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歐陽晴不時的擦著汗,眼睛盯著手表,逐漸的連喘著氣都能聽到了。
“叮……”
隨著一陣輕嚀,電梯門打開了,從電梯中率先走出了四個人,正是龍騰、龍神、玄武和勾陳四人。
四人匆忙的趕來,直接將擋在走到里的人驅散,徑直闖了進來。
“玄武,你們來了。”
歐陽晴終于緩了口氣,微笑著迎了上去。
四人和二女打了一個招呼,剛剛幾人還在那里釣魚,沒想到還出了這個叉子。所以幾人匆匆趕來,剛一下車,幾人就率先沖了進去,開玩笑,有秦絕那尊大佛在后面,他們敢不好好表現一下嗎?
龍騰微微走了過去,望著何俊恒,皺了皺眉。
“就是你小子眼睛長在褲襠里的?一個瞎比,也敢在老大的地盤放肆,你家老頭子怎么教的你?”
何俊恒面色陰冷,怒聲罵道。
“你是什么東西,也敢對我如此說話?來啊,讓這小子有點教養!”
說著,旁邊的幾個保鏢就要沖了上去。
“奶奶的,還真是個瞎比。”
輕罵一人,幾人便直接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幾人給治好了。
何俊恒見狀,臉色微變,急忙退了兩步,輕喝道:“你們是什么人?”
“老子隸屬龍廳,你他娘的也敢在這里放肆?”
龍騰怒喝道,上前直接給了何俊恒一巴掌。
“呃……”
一聲悶哼,何俊恒直接被扇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在一旁的地上,嘴角鮮血直冒。
“你敢打我,好,你有種。龍廳有什么了不起,我爺爺是何國政,你們惹得起嗎?”
何俊恒怒視著龍神眾人,臉上滿是怨恨。從小到大,他何曾被人打過,尤其是還在這么多人面前,一時間羞惱不已。
“原來是何老的孫子,難怪這么狂呢?你說的對,我們確實惹不起。”
龍神輕笑著,不過臉上依舊平淡,沒有一絲擔憂的樣子。
“現在才知道,晚了!我要你們跪下向我道歉,否則我要你們好看。”何俊恒冷聲罵道,怒火中燒。
“他媽的,給你三分顏色,你就要開染坊了,還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什么東西?不錯,我們是惹不起你,但是有人卻惹得起。”
玄武冷聲罵著,臉上滿是嫌棄。
“誰?”
“我!”
突然一道聲音從后面傳來,眾人立刻側目望去,只見一男一女緩步走了進來。
見到來人,歐陽晴猛地一怔,眼睛睜的大大,仿佛生怕自己看錯一樣,她滿臉驚駭,眼角竟然一下子濕潤了。
“主人,是你嗎?你真的回來了。”
歐陽晴大喜,猛地沖了上去,撲在秦絕的懷中。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