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窗外，繼續問：“婳婳，我們現在是去哪？”

“先去工商局了解一下注冊工作室的具體流程和注意事項。”

舒婳嘴里回著，注意力一直在前方道路。

經過市中心最熱鬧的街道時，前方擁堵，不得已減速慢行。

岔路口，王春梅的身影又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只見王春梅手里拿著張小紙條，時而看眼紙條上的內容，時而望眼過路的那些車，像是在找什么人。

“婳婳，那不是你媽嗎，她跑這來干嘛？”

車從王春梅身前駛過，唐棠也注意到了她。

之前王春梅在網上開直播，唐棠點進去看過，記得這張刻薄的臉。

“不知道，管她呢。”

道路逐漸暢通，舒婳加速跟上前車。

車子駛離了這條街，唐棠卻還在勾著脖子往后看。

“前兩天我刷到過關于你家里人的視頻，那些被騙的網友每天去你家砸門，扔臭雞蛋和狗屎，鬧得你爸媽都不敢出門，最后他們扛不住壓力，連夜搬走了。

我還以為這個時候你爸媽肯定是找地方躲起來了，不敢再在公共場所露頭，沒想到你媽心理素質還挺強，在這種風口浪尖上還敢來人多的地方閑逛。”

舒婳倒是一點也不意外：“她要是心理素質差，就不會做出那么多人神共憤的事了。”

唐棠收回視線，端正坐好。

“那也是，你媽干得那些真不叫人事，我就沒見過哪個母親這么對自己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