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齊胤風終歸也是身負大氣運的幸運兒,也見過不少世面,在短暫的震驚過后,他迅速收攝心神,恢復鎮定。
他沉聲質問道:“姜七夜!你多日前曾施展詭計,從我手中奪走妖國至寶,本王還沒來得及找你算賬呢!
你今天主動找上門來,又想干什么?”
姜七夜居高臨下,淡淡一笑:“年輕人,想開點就好。
正所謂凡我所失,皆非我所有。
我能從你手中拿走寶物,那說明他們本就不該屬于你,你又何必執著于此呢?
嗯,我今天來此,其實是想從你手中,拿走更多東西。”
“你!你這狂妄之徒!這天底下怎會有你這般厚顏無恥之輩!”
齊胤風氣的咬牙切齒,兩眼微微噴火,肺都差點氣炸了。
“哼!大不慚!”
齊胤風旁邊,另一位化神期大修士看不下去了,他冷哼一聲,對著姜七夜輕輕一甩拂塵。
唰——
一片銀針飛射向高空,向著姜七夜籠罩過去。
出手的是宣州第一道觀玄風觀的老祖玄風真人,人稱玄風老祖。
他也是宣州修行界正道魁首,名氣還在戾陽子之上。
此刻他打出去的銀針,是他最擅長的道術,玄風神針術。
那數百成千枚神針,具備無數玄妙,可救人,也可殺人。
用于御敵時,銀針一旦入l,可化為跗骨之蛆,令敵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刻他已打定主意,要給姜七夜這個狂徒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然而他很快就震驚了。
姜七夜輕輕一揮圣邪之杖,那千百銀針瞬間消失無蹤,沒有一枚能靠近姜七夜十米之內。
而玄風老祖自已,卻突然驚叫一聲,臉色唰的變白。
這卻是姜七夜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扭曲虛空,將銀針全都還給了玄風老祖。
玄風老祖連忙掐訣施法,將l內的銀針煉化干凈,臉色才漸漸好看了些。
“呵呵,看來你們還沒拎清形勢。那好吧,我不介意讓你們全都清醒一下。”
姜七夜淡淡一笑,旋即目光一沉,突然翻轉圣邪之杖,權杖金光大放。
“乾坤倒轉!”
嗡!
一股宏大的力量籠罩所有人。
隨著一片驚慌失措的呼聲響起,齊胤風、玄風老祖,以及上百位高手侍衛,竟然都齊齊翻了個身,變的頭下腳上。
更詭異的是,他們竟然以頭拄地,矗立不倒,想翻都翻不過來,想動也動不了。
“怎么回事?”
“天吶!我這是怎么了?”
“妖法!這是那小子的妖法!”
“快放我下來!”
眾人一陣大呼小叫,無不驚慌失措。
就連玄風老祖,都倒立著杵在地上,兩條腿蹬牙蹬,露出兩條枯瘦的腿和大紅色的底褲,看起來很有點不雅。
齊胤風內心大驚,嘴上大喝道:“姜七夜!快放了本王!你到底想怎么樣?”
姜七夜翩翩落下高空,徐步來到齊胤風附近,蹲下來看著他,笑吟吟的道:“齊胤風,我知道東齊國的皇道圣劍在你手中。
我還知道,你正在籌備重建大齊。
但這其實很沒必要。
你太弱了。
有些東西你把握不住。
還是交給我吧。
把東齊國的皇道圣劍交給我,然后輔佐我建立一座新的人道皇朝。
當然,我也不會虧待你,可以封你當個一字并肩王。
嗯,先別急著拒絕。
慢慢想,好好考慮一下,我給你一點時間考慮……”
姜七夜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漸漸走遠。
他這會兒突然聞到了一股久違的味道。
那是酒的味道。
趁著齊胤風考慮的時間,他想先去品嘗一下美酒。
想當年,他戒了人道也戒了酒。
如今他重歸人道,突然很想念酒的味道。
酒香來自王府的宴客大廳。
齊胤風本打算與戾陽老祖、玄風老祖談完事情后,就邀請兩人及其兩人的門下一通赴宴。
結果,酒席擺好了,還沒入宴,就被姜七夜給攪局了。
這倒也正好便宜了姜七夜。
姜七夜走進大廳,發現琳瑯記目的美酒佳肴,足足擺了三十多桌。
雖然都是修行界的低等靈材靈肉烹制而成,但色香味俱全,令他聞之胃口大開。
不過,這么多菜,他自已也吃不完,干脆決定請客吃飯。
他心念一動,把長生秘境中的老怪們都放了出來,然后又把僵尸世界中的玉紅簫、玉清月也放了出來。
眨眼間,空蕩蕩的宴客廳變的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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