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起來,我只完成了他一半的遺愿,只撫養了陳澈,對于他另外一個兒子,也就是你,卻一無所知。。。。。。我從來不曾替他懷疑過你是否還在世,也從未替他找尋過你。。。。。。所以,你被帕鵬收養并利用,我也有一定的責任。”
嚴玨更是聽得心頭一陣抽痛,閉了閉眼,“。。。。。。”
曲東黎把手搭在他肩上安慰,“不管怎樣,告訴你這個真相,我只是為了彌補你生父生前的遺憾和一些遺愿。”
“至于你自己怎么決定,我無權干涉,你跟你那位養父的過往我也無權評價,只希望。。。。。。你和阿澈以后能將這份親情一直維持下去,你們才是彼此最親的人,務必要珍惜。”
聽了曲東黎這番話,嚴玨胸口還是悶悶的,處于麻木而混亂的狀態。
他深吸了一口氣,“叔,阿澈最親的人,永遠是你,我從來無意取代你們一家人在他心里的地位。至于上午的事,我自會調節,等我女兒康復,我會盡快帶她回新加坡,您不必再有任何顧慮。”
曲東黎微怔,“。。。。。。”
他知道他是一時半會兒走不出來,也不好再勸什么,最后說到,“你和阿澈剛相認不久,不用急著回去,一切以小朋友的病情為重,其他的,相信你能自行處理的很好。”
在他看來,嚴玨這個年齡就能在航運界混到數一數二的人,打下這么大的商業版圖,骨子里必定是非常清醒的,甚至是冷血無情的,經歷過許多大風大浪,智商情商都絕非常人能比,怎么可能因為這個‘殘忍’的真相就被打垮?
他一定可以找到屬于他的解決方式,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曲東黎稍作安慰后,就暫時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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