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手稍后起身,拎著巴雷特大口徑半自動狙擊步槍彎腰后撤,四周煙塵彌漫,正好可以隱藏身影。他不久回合撤退的同伴,加速逃離現場,這里已經守不住了,需要盡快和亞數旅的主力回合。他們車輛停在后方數百米處,全部用偽裝網覆蓋,不易發現,可及時遠離追兵。
郄龍始終沒有開槍,看不到狙擊手身影,貿然開槍只能是浪費子彈,毫無用處。北方山地兵團的援兵已經占據了主動,無需他進行支援,遂移動位置,繼續觀察警戒。雇傭兵已經撤走,可他們還被困在居民樓的廢墟內,靠自身的力量無法打通被堵的通道,只能求助于獨立營的接應人員。
老兵不久也離開的地下室,拄著不知從哪里找到的登山杖,吃力的靠近廢墟高處縫隙,準備聯系獨立營的接應人員。地下室內無線電信號很不穩定,單兵電臺內始終是盲音,很難和獨立營的接應人員取得聯系,不能一直被困在居民樓廢墟內。他當然也看到了北方山地兵團的援兵,可雙方無法進行直接聯系,也不能大聲呼救,戰場上仍充滿了危險。
蓄水池方向的槍聲也基本停止了,結果不明,但從現場的情況來判斷,亞數旅似乎并未得手,否則應該聽到蓄水池的爆破聲。老兵和同伴曾經對蓄水池附近進行過偵察,知道蓄水池不是露天的,而是用很厚的鋼筋混凝土覆蓋的建筑物,想要摧毀只能爆破,或者是鉆地導彈進行攻擊。
亞數旅沒有鉆地導彈,無人機能攜帶的炸彈威力有效,無法對蓄水池構成任何威脅,只能通過地面進攻占領,然后進行爆破。亞數旅不缺乏高爆炸藥,可始終無法攻站蓄水池的主建筑,最近不到十米,功虧一簣。他們投入了最后的預備隊,不斷進行強攻,然而缺少重炮和坦克的支援,難以奪取獨立營的堅固陣地,傷亡慘重。
亞數旅的一名副旅長負責現場指揮,本想進行最后一次攻擊,可卻收到側翼西方雇傭兵擅自撤退的消息,防線出現了缺口。他沒有多余的兵力封堵缺口,主力隨時面臨被獨立營援兵分割包圍的危險,權衡利弊,無可奈何地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他們的傷亡超過半數,尸體來不及帶走,只能留在原地,而帶不走的重武器全部炸毀,不能留給獨立營。
老兵半小時后終于聯系上獨立營的接應人員,通報了他們目前的情況和位置,亟待救援。獨立營的接應人員也投入了激烈的戰斗,傷亡不小,目前仍在和撤退中亞數旅交火,暫時無法及時救援,只能讓老兵他們耐心等待。老兵也明白戰場上情況很復雜,四周可能還隱藏著亞數旅的殘兵,不能強求對方馬上趕來救援。
獨立營等人堅守部隊傷亡巨大,很多已不成建制,無法攔阻撤退的亞數旅,只能繼續固守陣地。北方山地兵團的援兵不久陸續趕到,人數約有兩個營,接替獨立營的防區,換他們下去休整。郄龍他們一直等到中午才被救出居民樓,獨立營接應人員還在,暫時沒有撤離,需要與新接替的部隊進行交接。
亞數旅已經放棄堅守東郊,撤離前炸毀了高架橋,防止被北方山地兵團利用。大量的平民被解救出來,當然也死了不少,同時還夾雜著換上平民服裝的亞數旅士兵,需要進行甄別,現場相當混亂。外圍和東郊之間通道已基本被打通,平民正在有序撤離,前往城外安置點,但讓要先進過嚴格的檢查,防止亞數旅士兵趁亂混入其中逃走。
郄龍和老兵暫時被安置在蓄水池附近建筑物內,三名被救的平民已經轉移出城了,有他們的證明,無需過多的檢查,當然武器必須沒收,不能攜帶。獨立營的接應人員不久也撤離了,新換防的北方山地兵團援兵是第九旅,目前只有兩個營,負責控制東郊,暫時不向市區內進攻。
第九旅的情報部門負責安排郄龍潛入市區內具體事宜,而老兵則等待被送往城外的野戰醫院,護送任務已經完成,盡管代價高昂。第九旅剛剛接替獨立營的防區,很多事情亟待處理,尤其情報部門,更加繁忙,暫時顧不上安排郄龍。他對此并不著急,因為毫無用處,不如抓緊時間休息,恢復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