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分子試圖投擲手雷反擊,可效果并不理想,反而又被射殺多人,地面遍布尸體。他們共有五六十人,目前只剩下不到十五人,逐漸退至橋梁旁,地形更為開闊,遂遭到更加強猛的火力覆蓋。他們想死守橋梁,等待公路上的援兵,已經可以看到皮卡車清晰的輪廓落,相距只有數百米。
然而郄龍和索爾魯等人攻勢卻一刻不停,持續靠近死守橋梁的武裝分子,除了使用輕機槍火力壓制外,同樣也投擲手雷轟擊,數量更多。橋梁附近沒有多少掩蔽物,武裝分子只能趴在河岸邊反擊,遂暫時避開了輕機槍火力的壓制,卻躲不開手雷的轟擊,轉眼就被炸死炸傷六七人,防線轉眼就崩潰了。
殘余的武裝分子試圖從橋梁上快速后撤,可m249傘兵型輕機火力已經提前封鎖了橋梁,根本無法通過,結果又被射倒多人。僅剩的五六名武裝分子只得跳入河流中逃命,快速游向對岸,但很快就被趕到河岸的郄龍等人集中火力攢射,槍聲持續不斷。密集的子彈瞬間覆蓋武裝分子所在的河面,激濺其大量水花,不無可避。
河流中武裝分子很快被打得遍布彈孔,鮮血染紅河面,盡管夜間看不出來,但可以聞到刺鼻血腥味,彈殼拋落一地。郄龍等人來不及及靠近河邊查看武裝分子是否已經被全部擊斃,公路上便傳來皮卡車的發動機轟鳴聲,十幾輛皮卡車高速沖來,車載德什卡重機槍瞄瞄準河岸猛烈開火。
郄龍立刻大聲通知哥薩克營士兵散開躲避,河岸邊沒有隱蔽物,無法抵御重機槍火力射擊。可是這些剛加入哥薩克營的士兵缺乏實戰經驗,也沒受過任何訓練,本能沿著道路直線后撤,隨即被德什卡重機槍的火力覆蓋擊中,他們的身體當場被打得四分五裂,散落一地,斷裂的四肢還在**,慘不忍睹。
郄龍和索爾魯等人及時跳入道路兩旁的排水溝躲避,身邊只剩六七名士兵,其余都被擊斃了。他們不敢在排水溝內停留,擔心被迫擊炮轟擊,遂沿著排水溝快速后撤,盡快退入鎮內。他們不能讓襲擊者的皮卡車順利通過橋梁,必須盡快炸毀,但是引爆器在鎮口被炸毀簡易掩體內,需要盡快找到。
郄龍等人后撤不久,襲擊者的迫擊炮果然開火,不斷有炮彈落在橋梁附近,對排水溝的威脅不大,顯然是在掩護皮卡車快速沖過橋梁。他們及時返回鎮口的防御陣地,郄龍前去簡易掩體搜尋引爆器,索爾魯則進入民居內,指揮德什卡重機槍封鎖橋梁,全力阻擋皮卡車渡河。
索爾魯帶來手下是哥薩克營的老兵,負責攜帶rgp—7火箭筒在鎮口附近隱蔽,隨時發射火箭彈攻擊皮卡車,以此彌補德什卡重機槍火力的不足。他們總共還剩不到二十人,鎮內預備隊暫時不能動,鎮外的安東又聯系不上,局面仍舊很被動。格爾曼目前已經前往小鎮東口指揮防御,暫未遭受攻擊,幾次想增援西口的郄龍他們,都被后者拒絕了。
郄龍判斷襲擊者的主力尚未出現,不能輕易動用預備隊,對方應該會在天亮前發起最后的進攻,目前只是在消耗和試探他們實力,不能上當。小鎮西口兵力雖弱,但基本已經穩住了防線,襲擊者想沖入鎮內也并不容易。實在頂不住,還可以退入鎮內打巷戰,逐屋爭奪,必讓對方付出慘重代價。
襲擊者皮卡車很快拐下公路,沿著泥濘不堪從小路行進,車身的防彈鋼板上濺滿泥漿。皮卡車的周身都焊接了防彈鋼板,可以抵御通用機槍子彈射擊,車速也不算慢,很快便靠近了橋梁。襲擊者一共駕駛十余輛皮卡車,公路上留下四輛,配備一挺德什卡重機槍和一挺馬克沁水冷式重機槍,瞄準小鎮入口猛烈射擊,掩護其余皮卡車沖擊。
馬克沁水冷式重機槍屬于一戰時期的老古董,不知襲擊者是從哪來找來的,可能也是西方大國軍援,不過火力依舊很猛烈。這種武器應該進入博物館,而是不是出現在戰場上,可見武裝分子也十分缺乏機槍火力,不得不使用這種老古董。其實向德什卡重機槍也是二戰時期的武器,m2hbz重機槍更是一戰時期的武器,目前仍是m軍的主力重機槍。
可見武器無論新舊,只要實用,必然會出現在戰場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