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桓皺著眉道:“你們要殺的那個人,我托云城的朋友打聽了,這個人叫陸瑜,是修行者,而且實力不一般,你們就派個普通人想去殺他,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修行者?”黃斌怔了一怔,接著說道:“但是我沒有感覺出他身上有任何修行者的氣息。”
胡桓說道:“那是你和他的修為差距太大,才會察覺不出他也是修行者。這個人你們不要管了,現在我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該關心的是明天梁漢道的酒會,這是我們洪門要邁出的重大一步,只要拿到梁漢道的投資,我們就可以徹底把錢洗干凈,擺脫社團的身份。”
胡雅芝有些不服氣地道:“爸,我覺得我們以前那樣挺好的,誰都不敢惹,為什么你老想著洗白?”
“你以為你還是十幾歲嗎?你都乘以二了!竟然還覺得在社團打打殺殺挺好?”胡桓有些橫貼不成鋼地道:“只要洪門還在靠違法勾當掙錢,就永遠上不得臺面!你看龍國那個修行家族、門派,是靠開賭場開粉檔掙錢的?”
胡雅芝撅著嘴,不說話了。
胡桓也知道自己這女兒不是干大事的料,便擺了擺手道:“行了,這件事不用你管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黃斌你留下。”
等胡雅芝走后,胡桓嘆了口氣,“我這女兒不懂事,多虧了你一直以來照顧。”
“老大,我愿意永遠照顧她。”
黃斌急忙說道。
胡桓呵呵笑了笑,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說道:“我叫你留下來,是還有件事要交代給你。”
說著,他對著旁邊的小嘍嘍說道:“那個陸瑜跟你說了什么,你告訴它吧。”
那小嘍嘍點了點頭說道:“那個陸瑜說,如果我們洪門不全門去找他道歉的話,不介意在離開港島之前,順手滅掉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