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無,隨后車停在了一家醫館門口。
沈若曦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醫館了,他們館主是靜海市中醫協會的副會長,他們這里的藥材也是靜海市最全的!”
陸羽抬起頭看了一眼“濟世醫館”的招牌,輕輕搖頭。
沈若曦看出她表情的變化,忍不住道:“你搖頭什么意思?”
“他們算什么東西,也敢掛濟世的招牌?”
陸羽不屑冷哼。
何為濟世?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陸羽自認是個武夫,醫術上只認識些皮毛,但也治過不下萬人。
他曾經用腳丈量整個南境,只為找夠足夠的藥草,驗證一個藥方是否準確。
也曾在一個城市爆發瘟疫之際,不眠不休十天十夜,只為找出治療的藥方。
但陸羽卻從不敢自稱懸壺濟世!
這一個小小的醫館,也敢掛濟世的招牌,簡直是螞蟻緣槐!
“你又開始了......”
沈若曦撇了撇嘴,不由想起之前在古董會上陸羽解釋法器時候也是這副模樣。她心里無語到了極點,這家伙不裝逼會死嗎?
而陸羽似乎也并不在乎她怎么看自己,已經背著手走入了醫館。
醫館里客人并不多,倆人一走進去,便有一個身穿紅色唐裝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
“兩位,是看病還是抓藥的?”
“抓藥。”
陸羽往這人身上看了一眼。這人看起來四十歲的年紀,一張國字臉,再加上身上的唐裝,還真有點電視里假大師的派頭。只是這人眼神虛浮,一看就是體虛。
連自己身體都調理不好,談何給別人看病?
第一眼,陸羽就對他沒有什么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