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城問冬梅如何處罰那些兇手,冬梅說:“那些都是爛臟的家伙,殺掉他們臟王爺的手。不如把他們交給官府吧,該治什么罪,就治什么罪,讓律法處罰他們。”
“好,就依你的說法,交給官府吧。”李陽城也是這樣想的,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接下來,李陽城命令小春子和小夏子,以及周延客三人,把所有兇手綁起來,送往官府,讓官府定他們的罪。
許來還極力掙扎,大罵李陽城說話不算話,答應放他一條生路,卻又要把他送往官府。
李陽城鄙夷地說:“你刺殺本王,本來是要殺掉你的。現在本王不殺你,只讓你受懲罰,不是放你一條生路嗎?”
“……”許來無語了,說一千,道一萬,現在被他抓住,失去一切主動權,自己成為案板上的肉,別人想怎么宰割,就怎么宰割。
到了順天府衙門,周延客拿出豫王的旨意,把兇手交給他們,就又返回。
回來的路上,周延客買來許多禮物,有吃的,有喝的,有玩的,回到王府,一股腦堆到冬梅床頭。
冬梅問他為什么買這么多東西,周延客不好意思撓撓頭,說道:“你替王爺擋劍,受苦了,我買這些東西就是犒勞你的。你只管吃,只管玩,沒有了我再買。”
冬梅眼底閃過一絲喜悅,這個大豬蹄子真的看上自己了?
可他那么大的年齡,比自己大十幾歲,當自己的父親都可以了,自己不能委屈自己。
冬梅就拒絕了他的好意,讓他把這些東西拿走,她不需要。
周延客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著急,說道:“我專門給你買的啊,你怎么能不要呢?”
冬梅故意氣他,說:“我替王爺擋劍,王爺已經賞過我了。你給我買東西,算哪門子事?”
周延客更急了,臉都急紅了,分辯道:“我也是替王爺做事啊,你受傷了,躺在床上起不來,這些吃的,喝的,玩的陪你到好起來,不行嗎?”
冬梅搖搖頭,說:“我媽說了,不能接受別人的東西。”
周延客窘迫地說:“你媽說的對,確實不能接受別人的東西,但我又不是別人,是自己人。我們都給王爺做事,怎么能算別人呢?”
冬梅看到他窘迫的樣子,心里直笑,幾十歲的人,還像小孩子一樣害羞,真是奇葩。難道他以前沒有接觸過女人?還是一個純潔崽崽?
讓我再試探試探他,就道:“你買這么多東西,肯定別有用心,說吧,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心事被看破,周延客大窘,支支吾吾的解釋道:“你受了傷,身邊沒有親人,很可憐的。我愿意陪你說話,陪你解悶,如果可以的話,你就把我當成你的親人吧。”
冬梅徹底明白了,他真的看上了自己,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能說出這樣明確的話,真是難為他了。
但冬梅還想試探他的心,就問他:“你這么大年齡,是當成我的父親呢,還是當我的爺爺?”
“我不要當你的父親,也不要當你的爺爺,我愿意當你的大哥哥。”
周延客說完這句話,壓在心頭的巨石轟然倒塌,全身一陣舒暢,如此淺顯的話,你不會聽不懂吧?你不會不明白我的心吧?
冬梅聽了他的話也有些害羞,這個大豬蹄子,挺會談情說愛的嘛,誰說他是生手?也是一個撩妹高手啊,就說:“好吧,看在王爺的面子上,這些東西我就收下了。”
“真的?”周延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高興得一跳很高,她收下了?不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