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噴灑,濺射到了門口的兩座獬豸雕像上。
“詔獄門口好久沒有這么熱鬧了。”劉安喜笑吟吟地突然出現。
“督主!”
看守詔獄的廠役們紛紛向他行禮。
“本宮當是誰呢,原來是劉公公啊。”車簾掀開,一襲宮裝、雍容華貴的獨孤皇后在貼身宮女的攙扶下,緩緩來到劉安喜身前。
“奴才見過皇后娘娘。”劉安喜微微躬身。
獨孤皇后面無表情地看著劉安喜,突然眼神看向身后的秦公公,說道:“掌嘴!”
啪!
秦公公狠狠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臉頰立刻紅腫了起來。
“皇后娘娘御下有方,奴才佩服。”劉安喜笑道。
可是話雖如此,劉安喜依舊沒有讓路的意思。
“怎么?本宮的面子就這么不值錢。”獨孤皇后冷笑道。
“回娘娘的話,圣上有旨,九皇子禁止任何人探望,娘娘莫要讓奴才難做啊。”劉安喜再次行禮。
“好一個奴才,連本宮的話都敢不聽!”獨孤皇后怒了,作勢就要強闖。
“皇后娘娘。”
劉安喜的話傳來:“西廠直接聽命于陛下,莫非皇后娘娘要抗旨不成?”
此話一出,獨孤皇后的腳步立刻就停住了。
她看了看守衛森嚴的詔獄,又回頭看了看依舊躬著身子的劉安喜,神色經歷幾番掙扎之后,突然回眸一笑。
“劉公公哪里的話,本宮此來是特意提供線索的。”
“哦?那奴才可是要洗耳恭聽了。”
“線索就是......月、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