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目送警車離開后,轉過身看向魏莊:“接下來打算去哪里?”
“龍國。”魏莊擺了擺手:“正好帶著我媽出去散散心。”
“還以為當時你在降低他的心理防線。”秦晚淡笑:“去龍國也好,吃喝玩樂應有盡有,相信你會愛上的。”
魏莊點了點頭:“那我先去找我媽,你們保重。”
“保重。”秦晚抬眸看向他。
魏莊駕駛車輛后離開了這里,秦晚側過身子:“去機場。”
與此同時,許墨教授他們坐的車已經安全到達了機場,
“先去旁邊吃點東西吧。”許墨開口道:“現在還有好幾個小時,吃完東西再去托運行李也不遲。”
其他人紛紛點頭。
許墨走到前面帶著路:“小高,你來一下。”
“怎么了,許教授。”小高聽到叫自己的聲音后,踱步上前。
“你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適合我們吃的。”許墨笑了笑:“我們這些老家伙不是年輕的時候,不是什么東西都能吃了。”
小高頓了頓:“前面有個面館,要不我們去那里吃吧。”
許墨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幾人來到面館坐下后,剛點好餐,小高便一直看著自己手機,時不時敲著字。
“怎么了小高,你比我們這幾個老家伙都要忙啊。”許墨看向他:“得少玩點手機才行,很容易傷眼睛。”
小高聞,抬起頭:“我爸媽一直在給我發消息,這么些天聯系不上我,以為我出事了,所以我才一直回消息。”
許老側過身子:“既然這樣,你去那邊人少的地方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免得他們一直擔心你。”
“好,我這就去。”小高連忙站起身離開了座位。
小高來到一個人少的地方,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錢收了,事情卻沒辦好?”對面那人用著一口流利的英文說道。
小高聲音低沉:“我已經幫了你們了,行程也給你們泄露了,事情沒辦好,只能怪你們。”
“你這是把責任拋在我身上?”對面那人明顯有些不悅:“我要的是秘密武器的數據,并不是所謂的行程。”
“數據已經被銷毀了!”小高看了眼四周后,繼續道:“我雖然跟著他們,但最核心的機密我接觸不到,能夠做成這樣已經盡我最大的能力了!”
對面那人輕笑道:“拿錢辦事,事辦砸了,你卻沒有一點問題,有意思…既然如此,如果龍國那邊知道是你出賣了行程,你好好想想后果是什么。”
“你在威脅我?”小高擰著眉:“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如果你想要那份數據,現在只能聽我的,在車上的時候我聽到他們要重新研究,一旦他們研究成功,我會想辦法拿到數據給你。”
“早這樣不就好了。”對面那人笑了笑:“那我便等著你的好消息,mr.高。”
小高眼神一凜:“但是要加錢,否則…”
話音剛落,忽然他的手機被搶走,小高連忙轉過身,只見一男一女和一個小孩站在他的身后。
“你們…”小高瞳孔放大:“怎么會在機場。”
秦晚沒理他,讓三七上前捂住他的嘴巴后,看了眼號碼,便繼續通話:“威廉·拉里科夫?”
“嗯?”對面那人有些意外:“你是誰?”
“看來的確是你。”秦晚眸光淡淡:“你們搞的小動作太多了。”
“沒錯,我是威廉·拉里科夫。”威廉·拉里科夫聲音低沉:“你是誰?為什么聽你的聲音有一種熟悉的味道。”
秦晚淡笑:“是熟人,不過你應該想不起來了。”
威廉·拉里科夫把玩著手里的酒杯:“聽上去,你是我的對手,而不是朋友。”
“世人都覺得你只是掛著中情局局長的虛名,從不會做事情。”秦晚眼神微沉:“看來你才是藏的最深的。”
威廉·拉里科夫笑了笑:“上級的指示罷了,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秦晚。”秦晚眼神一冷。
“龍國人?聽上去確實有些耳熟。”威廉·拉里科夫聲音傳了過來:“在我印象里,龍國的確是一個富有傳奇色彩的國家,以前我也碰到了一個人,她像神,憑一己之力挑了邪佛的營地,當時距離太遠,沒看清她的長相。”
“幸好沒讓看清,否則會臟了她的眼睛。”秦晚語氣冷淡。
威廉·拉里科夫也沒生氣:“看樣子,高先生已經被你們發現了,這顆廢子也沒有用了。”
“他?”秦晚掃了小高一眼:“的確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哦?什么問題?”威廉·拉里科夫神情自若:“我愿如實相告。”
秦晚聲音淡淡:“龍國走私文物是否和m國有關系?”
威廉·拉里科夫笑了笑:“這一點除外,想知道,來m國吧。”
秦晚眼眸深了深:“m國見。”
電話掛斷后,秦晚看向小高:“想過這種后果嗎?”
小高咬著牙:“我不后悔,我家里窮,我想學知識,改變出路,我跟著許教授他們一起,我覺得我有了能力,但是沒人能拒絕金錢的誘惑,你知道多少嗎?你不知道!”
“五百萬。”秦晚側眸看過去:“作為年輕人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作為龍國人,我不能理解,為了五百萬叛國當內奸,你這么做,不僅國家不會原諒你,你家里的父母也會因為你的行為而被嚴查。”
小高抬頭:“五百萬…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多錢,我想過我會有暴露的一天,但我不后悔。”
“不后悔?”這時許墨走了過來:“你的能力我們幾個老家伙都有目共睹,但你千不該萬不該背叛祖國,辜負祖國對你的信任。”
小高眼神躲閃:“可我隱藏的很好,你們怎么發現我的。”
秦晚長腿微彎:“許老注意到你的反應和行為不對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