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王老板身上有秘密。”秦晚側過身子:“更像是一只隱藏已久的狐貍,藏著鋒芒。”
殷無離聲音淺淡:“餐廳老板不是說會所基本上都是晚上才會做美容嗎,但剛剛卻主動邀請她做了美容,很明顯有些不對勁。”
“所以我們去會所對面的咖啡館里,頂著會所的舉動。”秦晚說話的同時,打開車門下了車:“只要暗中盯著她,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秦晚帶著殷無離和三七來到了會所對面的咖啡館里,找了個能夠看到會所的位置坐了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點的飲品也都喝完了,天色漸漸變暗。
秦晚一直都盯著會所里的人員進出,不一會兒,一位年輕的女人推門而出,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但走路時卻腳步虛浮。
“這個女人跟柴玉蘭的狀況差不多。”秦晚眸光淡淡:“都是做完美容后變得虛弱很多。”
殷無離不緊不慢:“里面藏著某些秘密,這些秘密跟她們的變化有關。”
秦晚忽的想到了什么,擰著眉:“莫非…王老板將她們迷暈,就是為了模仿那張畫上女子銀針放血的舉動?”
“有這種可能。”殷無離聲音好聽:“所以等著她露出狐貍尾巴即可。”
話音剛落,王美麗戴著口罩走了出來,將美容會所的門鎖上后徑直離開了,手里提著一個手提包,里面不知道裝著些什么。
“我去跟著她。”秦晚看向殷無離:“你和三七想辦法進去看看里面藏著什么秘密。”
殷無離“嗯”了一聲后,秦晚同樣拿出口罩戴在臉上,以免被王美麗認出來。
當時走的時候她就發現了王美麗正在偷偷看著她,秦晚就繼續制造這種假象,讓她以為自己已經走了。
秦晚和王美麗保持著安全距離,王美麗忽的回頭看了眼,環視四周后收回視線,徑直的走到附近的一個居民區里。
“有點警覺。”秦晚低聲喃喃自語后,便繼續跟了上去。
但居民區里地形復雜,王美麗彎彎繞繞幾圈后,秦晚一時之間不知道她去了那里。
直到王美麗走進其中一間房子里后,徑直走向地下室里
至于樓下的秦晚,只能在小區門口等著她再次出現了。
剛想到這,卻發現門口正在走了一個人,正是柴玉蘭。
秦晚見狀,走上前去:“蘭姐,你怎么來這里了?”
“小晚,是你啊。”柴玉蘭嚇了一跳:“王老板說還有一個療程,做完這最后一個療程后,我的皮膚就會保持著這樣。”
秦晚眸光淡淡:“那她怎么會約你到這里來?”
“這棟樓8層是她家。”柴玉蘭側過身子:“她說要我來她家里做,餐廳關門后我就過來了。”
秦晚輕輕點頭:“我剛剛路過這里,準備走的時候看見了你,就跟你打了聲招呼,你去吧。”她說完后走到柴玉蘭的身后時,悄無聲息的將一枚定位器放進了她的包里。
“好。”柴玉蘭垂眸:“本來我是聽你說的話,近期沒打算再做美容,但王老板說就最后一個療程了,我想著做完在休息也行。”
秦晚淡笑:“沒事兒,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那我就先走了。”
柴玉蘭“嗯”了一聲,目送秦晚離開后,便徑直朝著樓上走去。
她坐電梯到了8層后,根據王美麗給的房號走到了門口,按響了門鈴。
沒過一會兒,門便被打開了:“蘭姐,來的挺快。”隨即側過身子示意柴玉蘭進房間。
柴玉蘭笑了笑:“忙完就過來找你了,應該沒耽誤你吧?”
王美麗輕輕搖頭:“今晚所有客人的美容我都推了,只保留了你的。”
“啊?”柴玉蘭有些不解:“我隨時都可以做啊,你何必全都推了呢?”
王美麗看向她:“因為時間的關系,如果過了今晚,你之前做的所有美容都不會有效果了。”
柴玉蘭瞳孔放大:“這樣啊…那確實得做完這個療程。”
“蘭姐先坐一會兒吧。”王美麗轉過身:“我得去準備一下需要的工具,一會兒就可以開始了。”
柴玉蘭應允了一聲,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正在燃燒的熏香,感覺很好聞。
“王老板,你這個熏香味道很好聞啊,在哪兒買的?”柴玉蘭看向王美麗的背影問道。
王美麗回眸一笑:“那是我自己做的,買不到。”
“那能送我一些嗎?”柴玉蘭一臉享受:“我把它也放到自己的房間里去。”
王美麗淡笑道:“沒問題,走的時候我打包一些給你。”
忽然間,柴玉蘭雙眼不由自主的想閉合,隨后意識開始模糊,慢慢的躺在了沙發上。
站在遠處的王美麗算了算時間,轉過身看向柴玉蘭時,便昏倒在沙發上。
“蘭姐,醒醒。”王美麗拍打她的肩膀也沒有任何反應。
她淡淡一笑:“時間到了,你也該付出代價了。”
當柴玉蘭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冰冷的金屬床上,頭頂刺眼的白熾燈讓她瞇起了眼睛。
這是一個類似于地下室的空間,墻壁上貼滿了一些符咒和人體解剖圖,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個奇怪的裝置,一個玻璃容器連接著多根軟管,容器中已經有半罐暗紅色的液體。
“你醒了。”王美麗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她換了一身白色長袍,手中把玩著一把銀色小刀:“比我預計醒來的時間要早一些,看來前幾次給你用的迷藥,讓你產生了抗藥性。”
“你…想干什么。”柴玉蘭的聲音因為恐懼而有些顫抖。
王美麗緩緩靠近她:“你不是想要青春永駐嗎?我在滿足你的愿望。”
柴玉蘭露出害怕:“我不想要了…我要回去。”
王美麗笑了笑:“回不去了,你知道我為什么對你這么好嗎?明明你無權無勢,但我依舊為你做美容。”
她的聲音在房間里被放大:“因為你是完美的物品。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