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他大喊著,聲音充滿痛苦。
姜楠竹驚愕地看著她:“啟東,你…”
孫啟東沒理她,直接撲向女鬼:“媽,你怎么了,你醒醒,我是啟東。”
三七見狀,側過身子,讓孫啟東撲了上去。
女鬼本能的還想繼續攻擊,看見孫啟東后,瞬間停了下來。
“媽…”孫啟東的聲音哽咽:“兒子好想你。”
女鬼渾身顫抖,腐爛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她緩緩向孫啟東伸出手,喉嚨里發出模糊的聲音:“東…兒…”
姜楠竹臉色大變:“不,不可能,她的記憶明明被消除了,只會聽我的命令!”她發瘋似的瘋狂搖動銅鈴:“殺了他們,把他們通通都殺了!”
秦晚見狀,抬起手,一根銀針直直的刺入姜楠竹的手腕處,銅鈴隨之落地。
“吵死了。”秦晚聲音淡淡:“本想著看你還有沒有后手,你除了搖銅鈴就是搖銅鈴?”
姜楠竹臉色驟變,轉過身想離開這里,三七的速度更快,大步向前,一只手揪著她的衣領,把她扔在秦晚的面前。
“你…”姜楠竹露出懼意:“我的計劃全都被你們毀了!”
秦晚低眸:“告訴我,誰教你做的這些?”
秦晚看得出來,眼前的這些邪術,不是一個普通的風水師能夠做出來的,以心zang做法,以女鬼的魂魄續命。
姜楠竹明顯慌了一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些都是我做的,有本事就殺了我!”
身后的孫啟東聞,站起身朝著她沖了過來:“姜楠竹,我殺了你,你把我媽到底怎么了!”
秦晚及時攔住了他:“你冷靜一下。”
“我冷靜不了…”孫啟東紅著眼眶:“我媽被她…”
秦晚眸色一沉:“你媽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你見到的只是姜楠竹囚住她的魂魄,照現在這個情況,你媽很快就要消散,你沒有多少時間陪她了。”
孫啟東聞,連忙回到女鬼身邊,低聲細語的說著話。
“想死,沒那么容易。”秦晚俯下身,用手勾著她的下顎:“生不如死才是最適合你的,你用她的魂魄續命,是一個道士給你出的謀劃吧。”
姜楠竹聽到道士這兩個字后,明顯有點慌亂:“是我自己做的…”
“你在撒謊。”秦晚直勾勾的看著她:“你的眼睛出賣了你,而且我知道他是誰。”
姜楠竹被秦晚說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聽不懂你說什么。”姜楠竹強行鎮定:“要么就把我殺了,否則你什么都問不到。”
“我對你的命沒絲毫興趣。”秦晚站直身形,笑意越發的冷了:“我應該已經猜到了他留在這里的東西了。”
就在這時,孫啟東的聲音響遍地下室。
“媽!”孫啟東大聲喊道:“媽,你的手,透,透明了…”
女鬼看著孫啟東,腐朽的臉上出現一絲溫柔,在身體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用著最后一絲力氣開口:“東…兒,照,照顧好自己。”
地下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孫啟東捧著那帶血的旗袍,淚流滿面。
“這對你媽是一種解脫。”秦晚看向孫啟東:“至于姜楠竹就交給你了,但我建議孫總最好報警,如果私下審判他人的性命,就是藐視法律,她的作案工具和證據都在這地下室里,怎么選擇交給你。”
隨即秦晚帶著殷無離和三七離開地下室,朝著別墅里那間雜物間走去。
她猜的到,姜楠竹背后那人交給她這種邪術,一定會索要某些東西作為條件,最有可能的就是孫家的氣運。
從紅木床的擺放位置和那副夕陽山水畫就能看出來,孫家已經一落千丈。
殷無離聲音緩緩:“氣運應該已經被奪走了。”
“你怎么知道?”秦晚側眸看向他:“我想什么你都能猜到?”
“聽姜楠竹的話分析出來的。”殷無離笑意清雋:“會這種邪術的,不會看中錢財,圖的也只有孫家的氣運。”
秦晚聞,眸色淺淺,忽略了心中的那一抹異樣:“分析的有道理,但吸收氣運的法陣不出意外就在二樓的雜物間里。”
殷無離輕輕點頭:“去看看吧。”
幾人很快來到了二樓雜物間門口,秦晚俯身看了眼上面的鎖孔,隨后看向三七:“三七,我沒帶鐵絲,你把這個鎖掰開。”
三七點了點頭,走上前握著那把鎖,手臂發力,鐵鎖瞬間被他拉開,大門緊接著被打開。
里面不是想象中放雜物的地方,空間很大,空氣中散發著潮濕的霉味和灰塵。
房間里正中央的地面上,有一個復雜的紅色圖案,圖案呈圓形,內部布滿了繁雜的符文和幾何線條。
“看來這就是吸收氣運的陣法了。”秦晚指了指地面上的圖案。
殷無離壓低聲音,黑眸好看:“看樣子費了不少力,才建了這座陣法。”
秦晚聲音淡淡:“氣運轉移,整個孫家都在為他打工,姜楠竹也是夠蠢的。”
隨后秦晚將目光落在地面上的陣法,那些符文像是在移動,像活物一樣。
她也沒在耽誤時間:“三七,站在陣法的最中間去。”
“啊?”三七抬起頭:“老大,我站那里干嘛?”
秦晚薄唇勾起:“踩碎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