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眼眸微縮:“酒店是不錯,就是開宴會的這個人不行。”
“哈哈!”陳福生笑了笑:“雖然我認同大小姐的話,但是查爾斯這個人還是有幾分能力的,一直把控著商會,很多人都跟著他賺錢,以至于現在的商會幾乎全是他的人了,所以不得不提防。”
“我心中仍然記得商會的初衷。”
“在龍國危難時,行華商風骨,救小扶弱,盡最大的能力,讓人人有口飯吃,有衣服穿。”
“但是港城的商會,變成了弱肉強食,就是因為被這個查爾斯帶偏了軌道,相當于整個商會都在他的掌控范圍,逐漸的吞并那些經不起一點市場動蕩的中小企業。”
秦晚把手放在他的肩上:“陳老,我懂,所以這次我會從他手里把商會拿回來,順帶清理一些不正之風。”
“好。”陳老重重點頭:“我相信大小姐能夠重新把商會奪回來,讓秦老太爺的夙愿能夠圓滿。”
與此同時,君悅飯店。
在那流光溢彩的宴會大廳中,燈火璀璨。
賓客們穿著定制禮服,珠光寶氣鑲嵌一身,仿佛從古老油畫中走出的貴族,每一個微笑,每一次舉杯都透露著地位高的模樣。
今天這么多豪車,一輛接著一輛的開進來,誰都不知道這是在干什么。
很多人都已經忍不住在拍照了,但由于保安在,甚至做到了清場的地步。
路人也沒脾氣,畢竟都是人家的私用地宅。
幾位老友談笑風生,手指尖夾著雪茄,悠然自得。
誰都知道這是查爾斯邀請來的宴會,來的人地位和實力自然不用質疑。
在君悅飯店的一個隱蔽的地方,有個人正在注視著大廳里的一切,正是查爾斯。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動靜:“伍家家主到。”
許久沒出現的伍家人也來到了宴會中,一小扶著一老,那老人正是伍家家主,小的是他的孫子伍云凱。
他的穿著沒有那么顯眼,只是普通的風格,撐著龍頭拐杖,滿頭的白發顯得他老態,但眼神中卻更顯得深不可測了。
只是誰都沒想到,伍老爺子竟然能下床走路了,地位高的都知道,伍家老爺子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已經一只腳踏入了鬼門關里。
這么長時間沒見到,居然恢復了,狀態也比以前好很多。
查爾斯那一派的人,下意識的避過伍老爺子的視線,畢竟誰也不想得罪這位。
攝像頭后面的查爾斯,原本絲毫沒有興趣,結果見到伍老爺子來了之后,喃喃道:“沒想到伍家這次來了。”
身邊的人詢問道:“伍家來不是更好嗎?”
“誰告訴你的。”查爾斯盯著屏幕:“這老東西跟我一直都沒有和平相處過,之前宴會發過很多次請柬根本沒來過,這次來就是不知道因為什么。”
身旁的人笑了笑:“興許覺得得罪不起您,所以就過來了。”
“沒那么簡單。”查爾斯瞇著眼:“這老東西要是這么簡單的人,伍家早在他離家后就一直呈現下坡路,聽說最近他回來之后,伍家也煥然一新。”
身旁的人指了指他旁邊的伍云凱:“這個應該是他的孫子,應該是想給他鋪路。”
查爾斯眼神一凜:“這個老東西。”
忌憚歸忌憚,只要股市開盤后,賺的那些錢就足夠他壓垮伍家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