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覺得莫名的,就是有這種可能!
以前誰見過蒼龍啊,就是做夢都不敢想,自己能召喚出它來,更別說讓它親近自己。
記載中都說了,圣獸之中,蒼龍性格最為高傲,甚至有些不識人情,如果惹煩了它,它可能連看都不會看一眼你的供奉,無論供上來的是什么。
它甚至都會給你一桌掀了,半點機緣都不留下。
可現在看蒼龍對待秦道友的樣子,哪里像是高傲的?
這特么的和自家后山養的小泥鰍有啥區別。
不對,還是有區別的,小泥鰍不會有蒼龍能給的機緣。
所以,為什么上古神獸還不走啊?
甚至還一副把秦道友當成主人的模樣!
別說四個傻白甜這樣想,就連四周的仙門弟子和長老們,都在看到這一幕之后,臉上迷茫了又迷茫,最后是不可置信!
秦晚倒是很自然,有這么一條蒼龍在天上飄著,倒是讓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更有信服力了。
她神情沒有什么改變,視線看向站的最遠的玄霄長老,語氣很淡的開了口:“現在也探了我的魂,是忠是奸,大陣也給出了答案,玄霄長老還有什么不清楚,想要驗證的嗎?”
開玩笑,大陣里的上古殘魂都認主了,蒼龍又在她身側久久不退。
這樣的情況下,有誰還會驗證她什么。
要知道沒有什么邪祟能在蒼龍顯身后,還能保持原型。
玄霄現在的臉色難看極了,卻又不得不維持住表面的風度:“這一次的事,是我正陽派的問題,弟子在陣中多有我派看管不到位的情況,我和白鶴都一葉障目了,誤會了虛明山,我為我自己的懷疑道歉,只是近來仙門各派邪事頻發,現在虛明山有了天道氣運加成,以后也可以幫著出一把力了,這是好事。”
秦晚不得不佩服這人的說話時,偷換概念的能力。
道歉確實也說了,但是他一開口,就讓仙門各派的人將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地方。
想讓他們虛明山出力?
不知道又打的什么算盤。
不過無論對方打的什么算盤。
她都不會讓他繼續下去,更不會讓他得償所愿:“說到各派邪事頻發,有一件事,我也確實很懷疑。”
秦晚的話,讓其他人都朝著她看了過來。
本來玄霄長老道歉了,事情也該掀篇了。
可眾人看秦晚的站姿,她并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懷疑什么?”有人忍不住開口接了她的話。
秦晚笑笑,從大陣那邊走了下來,長袖獵獵,雙眸沉靜:“之前在無福之地的時候,有村民就說過,是仙門里有人托夢,他們才誤會他們是被點詔去的,說是能得到什么機緣。”
“這仙門里就包括在場的各派,我是小輩,確實不明白,怎么這件事查著查著就沒有了消息,那樣的邪物,怎么可能會被當成神像供起來?”
仙門各派的人,從來都沒有將這件事拿到明面上講過。
就是因為當時村民們供出來的門派,每一個都有著絕對的話語權,不是什么小門派。
正陽山就在其中,說的有鼻子有眼。
他們那時候當然不能真的挖地三尺查下去。
再加上后來并沒有更多的村民遇害,所以他們就結案了。
“這件事已經有了眉目,是邪祟接著仙門名號敗壞人心。”白鶴長老回道:“罪魁禍首,是我們幾個長老一起抓的,那邪祟都也都認了。”
秦晚聞,笑了:“什么樣的邪祟,還會我仙門道法?”
這一個反問,問的白鶴長老埡口無聲。
倒是一旁的散修,站出來道:“那神像再也沒出現過,不是所有事都要一個答案,除了道門中人外,其他生魂也要生活。”
“我認同這位老先生的話。”秦晚依舊站在蒼龍身前,眸色淺淡。
不,不對,與其說是她站在蒼龍身前,倒不如說蒼龍一直追隨著她,時而會露出云霧間,用那一雙金黃的眼睛,俯視著下面的眾人。
它看上去確實霸氣高冷。
誰能想象的到,它只是想知道主人和這位女修的關系。
而且莫名的,它總覺得自己和對方很有緣分,仿佛她走一步,它都必須跟著。
真是奇怪,它又沒認過主。
那邊站著的主人不算,這天下沒有什么東西,不是他的。
一開始蒼龍還在猶豫,要不要留下。
所以它先悄悄的看了男人一眼,見男人沒反對,它才敢這么做。
只是它不明白,有主人在,這些凡人們還說什么神像。
他們飛升正道,正的不就是天道嗎?
蒼龍有些不理解,才會停在那,看著眼前的眾人。
豈料,仙門各派的弟子,都受不了它離的太近。
長老們倒是還可以,弟子們終歸是道行低了點。
這樣想來,那讓蒼龍跟在自己身后的秦晚......道行得有多高。
現在正陽山已經沒臉再說一句有關根骨的話了,在這之前他們自詡自家山門出天才,天下無人不知無人曉。
今天也算是被晚姐花樣打臉了,看天才,還是得去虛明山。
就秦晚這一手,壓了不知道正陽山多少年的風頭。
那些弟子們已經蔫的不敢說話了,對方帶著蒼龍,一不高興,說不定能震的他們道心全毀,這還比什么比。
仙門長老師尊們,都比不過。
秦晚掃了剛才還在蛐蛐她的人一眼,知道沒什么比武力鎮壓更有用。
她之所以選擇展現出自己的能力來,一是她已經鎖定了陣中的元兇,二是虛明山這么多年沒有亮過底牌。
她今天就是要亮一亮,告訴仙門各派的人,想打虛明山主意,要問她秦晚愿不愿意。
這些人利益牽扯很深。
她很明白,不把一些事說透,他們只會腐爛如初。
他們不是自詡正義嗎。
那就給他們一個真正鏟除邪魔的場合。
秦晚想到這,又朝著散修長老的方向走了一步:“可若我說神像還在呢?”
“神像還在?這不可能!”白鶴長老下意識的否認,這件事是他去辦的,他沒必要在這上面說謊,無福之地的神像已經都沒了,那邊的村民也沒有再有人做過什么點詔的夢。
秦晚輕笑:“沒有什么不可能的,那神像也不會只有無福之地有,這次的論道大會,它也出現了。”
“你說什么?它出現在了論道大會?這不可能,我們正陽山的檢查一向嚴格,不會有這種邪物出現。”白鶴長老是負責這次論道大會的,現在出了這么大的簍子,根本交代不過去,主要是他都有檢查,怎么會有邪祟趕來他正陽山?這怎么想都不可能。
秦晚看了他一眼:“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它沒有信奉的時候,就是普通的石像,想要被帶進來很容易,并且還有一種方法,可以不用通過檢查,只要它原本就在正陽山里就行。”
“你胡說!”白鶴長老怒了:“你這是要毀了我正陽山!”
秦晚漫不經心:“胡沒胡說,都有見證,我和紫薇兄,包括魏世子都看到了,就在柳鎮里,神像好端端的,并且那些陰物們供的就是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