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臉黑,敢情是故意讓自己起床洗漱后就沒法睡覺了。
萬惡的女人啊,自己不能睡覺也不讓別人睡覺,其心險惡。
今天寧凡一天沒出門,在別墅里做做菜,或者是教治療一些小病。
一天的時間也就過去了。
周一的時候,曾教練找到寧凡說了明天比賽的事情,令寧凡沒想到的是這么快就輪到龍騰的比賽了。
下午的時候寧凡參加了訓練,也沒什么高難度,就是配合之間的事情。
寧凡準備洗澡回去的時候猛地轉身,把一個朝著自己飛來的籃球拍開。
“索馬里,你想干什么?”
因為朝著寧凡扔球的就是索馬里,這家伙好像有點壞心眼兒。
“寧凡,我是來警告你,明天的比賽你最好不要出現!”索馬里說。
聞,寧凡直接笑了笑:“你打球我沒有意見啊,也沒跟教練說你什么壞話,干嘛要針對我?”
“針對你就對了,這個球隊只有我一個隊長,你還是自己離開吧,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你這是在威脅我?”
寧凡看向門口,同樣兩個人外籍黑人進來,并且將門關上了。
不妥協的話,寧凡只能在這里爆k一頓然后被送進醫院。
“你們這是要收拾我?”
“只要你老老實實的跟教練說離開籃球隊,我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索馬里道。
“那就很抱歉了,我這不人不喜歡妥協,尤其是別人的威脅。”
索馬里眼光一冷,示意旁邊的朋友走過去,只要將寧凡的一條腿或者一只胳膊打斷了,就不能參加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