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翎說：“我可以先看看嗎？看上了跟您說。”

“好呀。”老婆婆笑呵呵地說道。

舒翎說：“如果不是您邀請我們進來，我都不知道這里的盆栽都可以賣。”

老婆婆愣了一下，說道：“不對啊，我在外面放了個牌子，你沒看到嗎？”

舒翎搖頭：“沒有啊。”

老婆婆說：“肯定是那穿堂風的事，這里經常有穿堂風，夏天的時候還好，冬天的時候可冷了。”

她走了出來，在門口果然看到那個倒在地上的木板，她撿了起來，并用門口的石頭壓了壓。

“你們慢慢挑選。”

老婆婆坐在一旁，看著門口的方向，神情落寞。

或許她在等人，但是那個人應該已經不會再回來了。

舒翎和孩子們逛了一圈，發現了放在最中間的那棵盆栽是最好看的，但是它放在最中間，應該是不賣的吧？

要怎么開口問呢？太過直白的話會不會讓老婆婆觸景傷情，不開心啊？

仿佛猜到了舒翎的心思，老婆婆開口說道：“這里的東西都賣的，你喜歡哪個都可以買走。

不然我出國了，這些東西沒人照料，也只有死路一條。還不如賣給喜歡它，愛護它的人。”

許是不想睹物思人吧。

“媽咪，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