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翎摸了摸將軍的頭：“乖孩子，做得好。”

將軍不愿意松口，咬得更緊了些，顧助理疼得哇哇叫。

他算是認出來了，這只死狗是在海城的那只死狗，之前踢了它一腳，它居然追到江城來尋仇？這也太離譜了吧！

“陸仲景在哪里？”

她剛剛明明是看到有兩個人的，現在只剩下一個人了，這就證明陸仲景已經躲起來了！

顧助理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舒翎挑眉，她說：“很好，我最喜歡硬氣的人了。”

她頓了頓又對二哈和將軍說道：“好孩子，狠狠地咬，不用跟我客氣。”

顧助理疼得額頭上直冒冷汗，他心想：賤人，腿不是你的，你當然說不用客氣了。

疼，好疼。

他的腿好像要被咬斷了！

“說不說？不說繼續咬！”舒翎威脅道。

顧助理根本不吃這一套，他咬緊牙關，根本不搭理舒翎，還把頭別到一邊去了。

舒翎倒是沒想到，這顧助理看起來傻乎乎的，人倒是忠心耿耿，被兩只狗咬得那么疼，面色都發白一片了，竟然一句求饒都沒有說。

“你為他做了這么多，但是人家也未必會感激你，說不定還會罵你蠢。

你只要說出來了，就能輕松一些，為什么要為那種人吃苦呢？”

“閉嘴吧賤人，”顧助理對著舒翎大喝了一聲，“先生才是對我最好的人，你不用在這里挑撥離間了。”

舒翎看他是不愿意說了，但是她也不打算這么快就放過他，并沒有叫二哈和將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