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過年就已經賺了兩萬塊給馬秀蘭了,讓她買點年貨什么的,拿兩萬塊來置辦年貨,在這小縣城里已經算是很高的配置了,他們還有什么好嫌棄的?
一進屋,她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油味。
江錦棠的眉頭擰成一團:“怎么回事?”
馬秀蘭沒有說話,舒翎又說道:“摔了?撞到了?還是他打的?”
江錦棠的話戳中了馬秀蘭的某根神經,她激動地說道:“什么他打我的?你別以為你有一張嘴巴就可以亂說話。以前你年紀小,在村里亂說話,害得大家嘲笑我,我都不想跟你計較了。大過年的,你就別氣我了。”
江錦棠知道馬秀蘭說的是什么事。
以前她不懂事,看到江濤打馬秀蘭就大聲呼救,把村里很多人都叫來了。
結果馬秀蘭覺得被自己的男人打很丟臉,所以不承認,硬說自己是從地上摔倒的,還怪江錦棠亂說話,抓著江錦棠就是一頓打,把自己在江濤身上受的氣發在江錦棠的身上。
江錦棠被打得很傷,躺在床上很長一段時間,他們不聞不問,一副讓她自生自滅的樣子。
幸好她就是一顆野草,只要有一點點的水她也能繼續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這么多年都已經忍過來了,現在江錦棠也不會忍不住。
如果不是當年她出息,自己學習成績好,有學校的補貼,江濤不用花錢,還能從江錦棠那里拿到一點錢,他早就不讓江錦棠讀書了。
她在這個家里只有談錢的時候才會有一點點的存在價值。
現在馬秀蘭裝病把她叫回來,估計是跟前兩天馬秀蘭打電話讓她轉錢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