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戍的兄弟們,不要怕,增援來了。”
“啥,增援?我們沒叫增援啊。”一個迎上來的軍官一臉輕松的說。“對了,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咱們開飯了,一起吃吧,剛才附近飯店送來了慰問餐。”
風塵仆仆的蔣華看著下面的神清氣爽的衛戍官兵們,有些說不出話
他們除了幾個拿著狙擊步槍對著西直門橋練習射擊打靶外,大部分都處于無所事事和做飯階段,絲毫沒有經過戰斗的樣子。
“那個,同志們辛苦了。”想了半天,蔣長官終于憋出一句慰問的話。
“不辛苦,沒他們辛苦。”一個軍官一指橋下,肉眼可見內已經堆了厚厚的一層尸體,有企圖爬下來被當靶子打死的,有想不開跳下來的,經過了西直門立交橋和陸航大隊的雙重折磨,現在混得那叫一個慘。
“多謝衛戍的兄弟們了。”蔣華一擺手“我們奉命直接碾壓到敵人的大本營去,等我們回來再吃飯吧。”他拍了拍自己的坦克,“現在我們的履帶已經饑渴難耐了。”
“那你們也得等等了。”衛戍3師大校師長魏寧笑著走了過來……
5分鐘后,衛戍三師指揮車。
蔣華看著眼前那一堆銅質甲胄和刀劍盾牌,已經驚訝的合不攏嘴了,“沒想到敵情通報寫的是真的,我們真的在和一只古羅馬軍隊開戰。”
“未必是古羅馬的,畢竟我們剛才打下了他們不少飛龍,那玩意兒絕對不是地球的產物。”魏寧大校笑著回答。
“這種級別軍隊,憑借你們衛戍3師應該是吊打的級別,為什么不立即平推過去?”
“一,西直門立交橋我們不敢輕易闖,二上級的命令就是等你們到達后再開始總攻。”魏寧用一種不緊不慢的語氣回答,“這只部隊對我們基本沒什么威脅,但是擊敗他們容易,消滅很難,根據我們無人機偵察,很多敵人已經分散成小部隊流竄進了**的大街小巷,所以現在我們正在和武警部隊配合,延伸我們整體的包圍網,確保沒有一只老鼠落網,等你們的主力部隊抵達配置完成后,由你們進行總攻,直接殲滅敵人中樞系統,實現中間開花,我們在外不斷縮小包圍網,力求不讓一個敵人跑出去,否則,他們雖然打不過我們的軍隊,但是殺死幾個手無寸鐵的市民還是做得到的。”
蔣華點了點頭,“現在包圍網到了什么程度了。”
魏寧打開指揮車的屏幕,“武警部隊已經到位了,現在控制區域的各條小路已經封鎖,各個小區也已經掃蕩了一次,殲滅了一些零星的散敵,剛才還有附近餐館的廚子送來了一個看樣子是敵人大官的家伙……”
話沒說完,指揮車就響起了敲擊聲,一個戰士打開車門,拿著通訊器,
“師長,軍部急電。”
蔣華急忙接過通訊器,瞬間保持立正狀態,不斷發出“是。”“是。”“保證完成任務。”的聲音,然后放下通訊器,長長的喘了口氣。
“魏長官,不好意思了,我們得先走一步了,112,113,114已經就位,馬上就會開始總攻了。”
魏寧笑了笑,一指那座立交橋,“現在你們唯一的問題就是從那里開到目的地了。”
“我們配屬了最先進的導航系統,北斗衛星定位……”
“沒用的,我們試過。”魏寧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種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長官,來了,來了。”兩個軍官恭恭敬敬的扶著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看到這個人,魏寧頓時兩眼放光。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你們的向導,王博士,曾經是西直門立交橋的交警,現在已經轉行在中科院數學研究所高等幾何學研究室擔任主任。”魏寧湊上去小聲說:“一直有傳,今年的諾貝爾數學獎就該是他拿。”
“諾貝爾哪有數學獎?”
“為他專門新設立的。”
“那,那就有勞了。”蔣華看著這個表情有點神神叨叨的中年人,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安排了一輛裝甲車護送博士前來指路。
隨著機關槍清脆的聲音,第六坦克隊的坦克沖上了西直門立交橋,一路碾壓而來。
帝國軍的士兵們揮舞著他們的刀劍瘋狂的像坦克砍了過去,刀劍碰撞在坦克裝甲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然后一批一批的葬身坦克履帶之下,整個西直門立交橋上都覆蓋了厚厚的一層血肉。可想而知,光是清理立交橋將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不到1個小時,第六坦克隊已經全員走出了立交橋,向著敵人最后的方向發起了進攻。
“謝謝您,王博士。”蔣華一臉后怕的表情,要是沒有您,我今天肯定會因為“延誤軍機”上軍事法庭了,到現在還走不出這個立交橋,說完他馬上下令兩個士兵,“你們開車送王博士回家,路上保護他的安全。”
“是。”
蔣華看了看身后龐大的坦克集團,又轉頭看著不遠處沖過來作死的疑似羅馬士兵們,大聲命令:“出擊,碾碎他們。”
第六坦克隊一往無前的沖了上去。
看著第六坦克隊遠去的背影,魏寧大校不禁有些惆悵,畢竟和他們的任務比起來,自己這個城殲滅殘敵的任務,既瑣碎麻煩,又沒有什么可以出風頭飚坦克的機會,受傷的幾率也大得多。在敵人成建制的部隊被擊潰和打散后,清理小部隊難度比攻擊大部隊還大。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之前,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派出所內,城管小隊長王秋正帶著手下將俘虜的已經目測被打殘了的帝國軍送了過去,背后還跟著一群賣切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