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溟抿了抿唇，水漬順著臉頰往下流淌，托著蘇九的雙手微微用力，語氣誠懇：“是本王的錯。”

廢話！

蘇九沉著臉，推搡著下去。

這一下去，就尷尬了。

兩人本來貼的就近，幾乎是擦身而落。

姿勢簡直是恐怖！

擦過的瞬間，墨無溟面色劃過一絲異樣，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蘇九的一馬平川上。

剛才，分明有什么軟……

他抬手，就要伸了過去。

蘇九眼神一凌，攥住他的手腕：“你要干嘛？”

墨無溟微微一愣，視線低垂，直視著對方胸膛，感覺自己有些魔怔了，居然想去摸……

真是荒唐！

墨無溟像是被電到一半，猛地縮回手，沉下臉，轉過身子，跟蘇九拉開距離，有些避之不及。

蘇九暗暗吐了一口氣。

幸好他沒有繼續，不然這觸感，還真掩飾不了！

是的，她只是看上去身材是個男的，但是實際上觸碰到的卻是她原本的女兒身。

關于這一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原因。

短暫的沉默。

蘇九緩了下情緒，又像個沒事人一樣，輕松的泡在溫泉里，褪去身體的疲憊與乏累。

墨無溟余光掃向蘇九，白皙的面頰，紅撲撲的，一頭長發松散披在肩膀，膚若凝脂。

喉結滾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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